“拆配件,減重,不是問題。”
“不過,你們這些車輛,不適于我們單位系統,工時費還是要給的。”
“老錢,你放心,咱們都是朋友,價格我肯定不會跟你亂要。”
當地,某口碑不錯的汽修連隊,錢多多正帶著秦風的命令前來談事。
幾輛運兵車,幾輛步戰車做減重,并沒有太大的技術含量。
拆備胎,換輪轂,下掉一些用不著的輔助配件就行。
汽修連長手里拿著本子,加加減減:“總共是三輛運兵卡車,三輛裝甲運兵車。”
“工時費一千一輛,六輛車加上拆裝損耗,總共算你八千塊,不多吧?”
“不多不多。”
“是吧,換了別人,起碼得一萬多。”
汽修連長笑吟吟:“你放心,減重以后,不影響正常啟動關停。但是油箱得減小,空調,還有備用輪胎得拆掉。”
“另外,輪胎最好換成廢棄的,這樣摩擦力小點。”
“說真的,你們旅長還真是挺有才的,我是頭回見有人能在這方面這樣下功夫。”
錢多多笑呵呵的點頭:“行,那就這樣吧,抓緊時間,最快啥時候好?”
汽修連長:“我讓人把手上的活兒都撂下,最快最快也得兩天。”
“盡量一天半吧,我們等著用。”
“行。”
“必須確保,拆下的東西,回頭還能裝上!”
“哎,這你放心,我們是專業干這個的。車輛改裝又不是沒干過,這只能算小兒科。”
說罷,汽修連長便讓司務長拿著單據來了一趟,詢問他是刷卡,掃碼,還是現金?
錢多多哈哈一笑:“怎么這就收錢,你還擔心我不給?我堂堂摩步旅參謀長,這點兒信譽沒有嗎?”
“不是那意思,我這不是尋思,先給個定金嗎?”
“行行行,都是爽快人,那我就先給個定金。”
錢多多從兜里掏出五百,給到對方。
瞧見只收了五百塊,司務長的表情有些尷尬。
但在汽修連長的示意下,還是開票走賬,將定金發票給到對方。
錢多多收好發票,大大方方的說:“放心好了,不會差你們錢的,我錢多多別的不多,就是信譽好。”
“你放心,今回干好了,回頭我們車輛改裝的單子全交給你們來。”
“我們摩步旅,機動化載具還是很多的,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
“以后常來常往,多多合作,保準有你們好處;名利,經費,要啥有啥。”
聽到這話,汽修連長這心也算是踏實了些。
想想也是,一個那么大的旅,怎么可能欠他們這點兒錢?
“既然如此,那就抓緊干吧,回頭弄好了,我把剩下的錢打給你們。”
“好,沒問題。”
錢多多前腳離開,后腳汽修連長就把人召集起來。
“給你們攬了個活兒,干得好了,這月大家有獎金拿。”
“噢噢噢!”
汽修連和其他連隊不同。
偶爾可以接一些兄弟部隊的活兒。
拿到的經費,則算作補助津貼,待遇還是不錯的。
曾經,他們就在某演習里被人專門找過去做保障,結束以后給了他們一大筆經費獎勵呢。
“任務要求很簡單,在外表看不出的情況下,給車輛減重,下面開始分配任務。”
......
“喂,旅長,我是錢多多。”
“對,這邊已經安排好了,最快一天半,最遲兩天。”
“跟我要八千,我給了五百;你放心,能賒,我肯定賒,我知道咱們旅能用的經費不多。”
“對,我現在要去找后勤那邊,看看能不能低價采購一批最新式的野戰靴,還有護膝,綁腿。”
“你放心,我家里是做生意的,從小耳濡目染生意人那套,咱們盡可能的空手套白狼,把為數不多的經費花在刀刃上!”
“好了,不說了,回頭忙完了再向您匯報!”
電話掛斷,帳篷里的秦風感覺十分舒心。
錢多多在軍事上的能力,比起趙勻,比起尹天勤,比起郭海濤差了一截。
但在討價還價,在物品采買,經費使用上,那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
十個生意人,十個說謊不臉紅,這是生意成功的必備條件。
而現如今,秦風也是針對他的特點,讓他去干一些最熟悉的事兒。
起身離開帳篷,外頭各單位正在如火如荼的開展訓練。
這已經是他們來到這里的第九天,大家身上的負重也相應增加許多,訓練上也逐漸變得吃力。
秦風來到一群,正蛙跳的隊伍前面,帶頭的陳子龍看到來人立馬停下。
“旅長好!”
“你過來一下。”
陳子龍立馬讓副手帶隊繼續訓練,小跑著來到秦風面前。
“旅長,什么吩咐?”
“這些天,訓練進展怎么樣?”
“比預想中的要好一些。”
陳子龍如實回答:“循序漸進的增加重量,要比一上來就大重量好得多,起碼有一個緩慢遞進的過程。”
“只不過,他們私底下還是在擔心,過些天重量上去了,會不會練不動?”
“畢竟他們過去沒這么練過,也沒試過穿戴上百斤的負重來訓練。”
秦風沒多說什么:“做好心理疏導工作,不要貶低,要夸獎,要給他們建立信心。”
陳子龍哭笑不得:“旅長,我怎么感覺,這跟哄孩子一樣?”
秦風點頭:“就是哄孩子,讓他們從心里認為自已可以,是第一步。有了信心,有了信念,后頭的訓練才能開展順利。”
“明白了,我會和指導員一起去做戰士們的思想工作,絕對不會讓任何負面情緒露出苗頭。”
“嗯。”
秦風親自繞了一圈,監督各單位訓練工作。
整體而言是有進步的,畢竟他在所有人都沒察覺的情況下,悄悄增加了訓練量,所以累是正常的。
不過,也不能一直這么累,否則會讓戰士們感官麻木,出現疲軟和下滑的狀態。
秦風繞到炊事班,陳三喜正帶著他的小徒弟包鵬在那兒忙活。
“旅長,俺們剛煮了點玉米棒子,要來一根嗎?”
“不了。”
秦風把陳三喜二人叫到一邊,詢問:“東西,弄來了嗎?”
陳三喜左右看看,隨后拱了拱包鵬,包鵬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小心翼翼的遞上來。
秦風撕開包裝,用手指沾了點,放進嘴里:“嗯,是這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