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是后話。
萬天之和應清香回到天羽神宗后，便直接來到通天閉關之地。
也顧不上他不破境不出關的誓言，直接開啟陣法來到洞府門前。
“通天！快開門！有大機緣！必定能夠助你踏入靈海之境！這或許是你將功贖罪的唯一機會！”萬天之敲打著石門不斷喊道。
應清香也道：“通天，先出來吧。這般閉死關，是絕無可能讓你踏入靈海之境的。”
見里面毫無動靜，二人也并不意外。正打算強行打開時，石門發(fā)出沉悶的響聲，上方灰塵緩緩掉落，竟然打開了。
二人一驚，頗為意外，但也走入洞府當中。
穿過通道，很快就來到開闊之地。這里灰塵滿滿，明顯好久沒有打掃和有人走動。
而此刻通天正盤坐在中央位置。
只是此刻的他白發(fā)飄飄，滿臉皺紋盡顯滄桑，枯瘦如柴，仿佛是即將壽盡的老人。
這一幕，讓應清香和萬天之感到無比震驚！
當初通天入關之時，盡管也顯得有幾分滄桑，但生機依舊旺盛，壽元更是還有幾百年。
這閉關才二十年左右，怎么就變成了眼前這副模樣了？
“這！通天！你這是怎么了？”
應清香連忙上前，發(fā)現(xiàn)通天印堂發(fā)黑，死氣籠罩，已然將死。
萬天之緊隨其后，卻也看出些許端倪來，長嘆一聲道：“你道心崩壞，走火入魔，已然無可救藥。”
通天苦笑一聲，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沒想到我通天傲視一生，卻是因為一個錯誤的選擇導致這般的結局。真是可笑，可悲。”
“你何必如此？盡管當初你做錯選擇，但方辰并未怪罪于你，何必越陷越深？”萬天之眉頭微皺。
通天苦笑依舊：“他并不是沒有怪罪，而是已經(jīng)徹底放下，也懶得多看我一眼。但就算如此！也難以讓我罪責抵消！
明明天羽神宗可以成為九州之首！甚至成為整個人境的頂尖宗門！卻是因為我！！因為我這個罪人！！”
他一直以壯大天羽神宗為己任，那是他師尊的囑托，也是他的夢想。
如今，卻是毀了。
而在嘶吼之后，他的生機也越加微弱，幾乎盡失。
如此一幕，萬天之已經(jīng)明白哪怕是再多的天材地寶，也救不回心死的通天。
他對著應清香說道：“走吧，他已經(jīng)沒希望了。”
應清香又豈會看不出來，哪怕心中再有不忍，卻也不敢將那些天材地寶用在一個廢人的身上。
這是他們天羽神宗唯一的機會了。
她緩緩點頭，將兩瓶能夠暫時續(xù)命的丹藥擺在通天面前，隨即跟著萬天之一同離去。
而下次再見時，注定將是生死之別。
“啊啊啊！！”
在他們離開之后，密室當中又傳出通天那幾乎瘋癲般的嘶吼。
伴隨著石門關閉，他的嘶吼被徹底的掩蓋住。
并且萬天之直接設下秘法，石門若想再度開啟，僅有他能夠做到。
這也是他最后能為通天做的，至少保留著他生前最后一絲尊嚴。
坐化，總比瘋魔而死要強。
只是他也明白，方辰之事注定會讓通天釘在恥辱柱上。
“唉”
萬天之長嘆一聲，道：“太可惜了。”
“是啊。”應清香默默點頭。
“或許，這就是他選擇錯誤的代價吧。”萬天之道：“但這也怪不得他，哪怕是換做是我也不敢相信方辰能夠走到這般地步。
那時的方辰，確實不足以讓通天為了保他，而選擇犧牲那人。”
應清香想說什么，不過想到當初方辰被趕時，自己也沒做什么不由得苦笑一聲。
萬天之這話確實是對的。
“好了，你我二人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可得好好閉關。至少通天完不成的，我們二人可以幫我完成，也算是告慰于他了。”
“嗯。”
應清香重重點頭，不僅是為了通天，也為了她的家，天羽神宗。
至于方辰幾人，早已遠去。
本想為夢家留些什么，但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在師尊墓前搞出這般異象，要是再給夢家一些大機緣，著實是有些太過明顯，難免引起他人懷疑。
何況夢瑤的爺爺夢天荒以及父親夢天凌都處于鼎盛時期，壽元還很長，也不急于一時。
等到自己身份暴露之后，再通過萬星拍賣行給夢家一些天材地寶也來得及。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突破！悟神境！
“萬事俱備，該回去了。”他對著明之等人說道，向著上域方向而去。
軀洞天。
丫丫和董香被關在一處封閉的院落當中。
這里很美，靈氣充沛，卻看不到天黑，也見不到太陽，她們都知道這里絕對不是身處的齊天大陸，而是某處洞天。
這些日子她們格外的焦急，卻始終找不到離開之法，更是不知雁姐姐的蹤跡。
“董香，怎么辦？這么久了。這么久了小姐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該不會”丫丫擔憂不已，眼眶微紅就要哭出聲來。
董香環(huán)抱膝蓋，坐在椅子上說道：“不會的！雁姐姐這么聰明，絕不會有事。何況小姐若是有事，你我也絕不會活到現(xiàn)在。”
這也是支撐著他們這么久的原因。
可伴隨著時間流逝，她們耐心也逐漸被消磨，越發(fā)難熬。
就在她們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從未開啟的府門伴隨著枝丫一聲，緩緩打開。
二女頓時緊張起來，只是當看到門外之人，頓時喜出望外。
“雁姐姐！”
來者！正是雁巧琳。
二人連忙飛奔上前，抱住雁巧琳！生怕她會再度消失。
丫丫更是喜極而泣，哭訴道：“雁姐姐！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董香雖比丫丫冷靜，但也是眼眶通紅，道：“雁姐姐，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到底在哪？”
見到二女安然無事，雁巧琳也是松了口氣。
之前因為方辰要踐行履塵明道，便將這兩個丫頭給暫時忘記。
好在回去的路上，雁巧琳想了起來，于是便說要見二女，好將二人安穩(wěn)住。
當然，方辰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