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劍,隨意一揮。沒有動用星力,但劍鋒所過之處,空氣自然分開,仿佛連空間都要被斬斷。
“這就是《天琊劍典》的威力嗎?”蘇寒心中震撼。僅僅是領(lǐng)悟了第一層的皮毛,他的劍法就有了質(zhì)的提升。
接下來的一個月,蘇寒進入了閉關(guān)狀態(tài)。白天參悟《天琊劍典》,晚上進入寒冰秘境實戰(zhàn),將理論轉(zhuǎn)化為實際戰(zhàn)力。
他的修為穩(wěn)步向星輪境巔峰邁進,劍法也越發(fā)精湛。最讓他驚喜的是,隨著對《天琊劍典》理解的加深,他與天琊劍的聯(lián)系也越發(fā)緊密。劍內(nèi)空間中,師姐的虛影越來越清晰,偶爾甚至會主動演示一些劍招。
這一日,蘇寒正在院中練劍,突然心有所感,轉(zhuǎn)頭看向院門。
一個身穿白衣、氣質(zhì)清冷的女子不知何時站在那兒,正靜靜地看著他練劍。
“慕師姐?”蘇寒收劍,有些驚訝。來人是天琊峰這一代的大師姐慕清雪,星宮境初期的修為,常年在外歷練,很少回宗。
慕清雪微微點頭:“蘇師弟,劍法不錯。”
“師姐過獎了。”蘇寒拱手,“師姐何時回宗的?”
“昨日。”慕清雪走進院子,“聽說天琊劍選了你,我特意回來看看。”
她打量著蘇寒,目光銳利如劍:“星輪境后期巔峰,劍意凝練,根基扎實。確實有資格繼承天琊劍。”
“師姐謬贊。”蘇寒謙虛道。
慕清雪搖搖頭:“不是謬贊。我十六歲入星輪境,二十歲才到后期,你比我快多了。而且……”她頓了頓,“你的劍意很特別,既有天琊劍的鋒芒,又有自己的理解,看來你確實走出了自己的路。”
蘇寒心中一動:“師姐,關(guān)于天琊師姐的事……”
“我知道。”慕清雪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天琊是我最好的朋友。當年她出事時,我正在外歷練,沒能趕回來。這是我此生最大的遺憾。”
她看向蘇寒,鄭重道:“所以,你一定要變強。強到能進入上古劍冢,強到能為她重塑道身。這不僅是你的事,也是整個天琊峰的事。”
“我明白。”蘇寒堅定道。
慕清雪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我這些年在外歷練時,收集的一些劍道心得。雖然不如《天琊劍典》精妙,但勝在實戰(zhàn)性強,或許對你有用。”
“這太珍貴了……”蘇寒想要推辭。
“收下吧。”慕清雪將玉簡塞給他,“七脈會武在即,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把握。天琊峰已經(jīng)沉寂太久了,需要有人站出來。”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去,走到院門時又停下:“對了,會武中若遇到紫霄峰的凌天,小心一些。那人心胸狹隘,當年曾追求天琊被拒,一直懷恨在心。你繼承了天琊劍,他可能會針對你。”
“多謝師姐提醒。”蘇寒將這個名字記在心中。
慕清雪走后,蘇寒查看那枚玉簡。里面記載的不是系統(tǒng)的劍法,而是各種實戰(zhàn)技巧:如何在逆境中反擊,如何看破對手的破綻,如何在消耗戰(zhàn)中保持體力……這些都是慕清雪在生死搏殺中總結(jié)的經(jīng)驗,珍貴無比。
“有了這些,會武中我又多了一分把握。”蘇寒握緊玉簡,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到了七脈會武的前一天。
這一日,整個青云宗都熱鬧起來。各脈弟子從四面八方趕回,宗門內(nèi)到處是討論會武的聲音。
蘇寒結(jié)束了最后一次秘境修煉,修為終于突破到星輪境巔峰。現(xiàn)在他距離星宮境只差臨門一腳,但這最后一步卻最難跨越。
“星宮境需要開辟體內(nèi)星宮,將星力從氣態(tài)凝為液態(tài),是一個質(zhì)變的過程。”蘇寒盤坐在院中,思考著突破之法,“尋常修士需要數(shù)年積累,我用三個月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快了。急不得。”
他調(diào)整心態(tài),將注意力放在明天的會武上。根據(jù)最新消息,本次七脈會武共有八百余人參加,其中星輪境后期以上的有三百多人,星宮境的也有二十余人。
“競爭激烈啊。”蘇寒深吸一口氣,“但無論如何,我至少要進入前百,獲得進入七脈秘境的資格。”
這是林長老給他的最低目標。只有進入七脈秘境,才有機會獲得更大的機緣,為沖擊星宮境做準備。
夜幕降臨時,蘇寒正在院中靜坐,突然感應(yīng)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接近。他睜開眼,看到云清子不知何時站在院中。
“宗主?”蘇寒連忙起身。
云清子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明天就要會武了,感覺如何?”
“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蘇寒如實回答。
“期待是好事。”云清子微笑道,“修行之路,本就是不斷挑戰(zhàn)自我。七脈會武只是一個開始,未來你還會遇到更多、更強的對手。”
他從袖中取出一件軟甲:“這是‘冰蠶絲甲’,上品靈器,能抵擋星宮境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明日穿上,以防萬一。”
蘇寒接過軟甲,入手冰涼柔軟,卻蘊含著強大的防御力:“宗主,這太珍貴了……”
“再珍貴也比不上你的安全。”云清子正色道,“蘇寒,你要記住,天琊峰的未來,天琊那丫頭的希望,都在你身上。所以無論遇到什么情況,首先要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弟子明白。”蘇寒鄭重道。
云清子點點頭,又交代了一些會武的注意事項,這才離去。
這一夜,蘇寒沒有修煉,而是早早休息,將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
第二天清晨,朝陽初升,青云宗七峰中央的演武場上,已經(jīng)人山人海。
七脈會武,正式開始。
蘇寒穿上冰蠶絲甲,將天琊劍背在身后,走出小院。陽光灑在他身上,映照出堅定的身影。
這條路,他要一步步走下去。為了自己,為了天琊峰,也為了劍中那位等待重生的師姐。
演武場上,戰(zhàn)鼓已經(jīng)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