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沒校長，想大量發(fā)s還是有難度“老曹，你倒是走啊。”身后的人推了曹振一把。曹振正在看羅浩和那位，所以反應有些遲鈍，在電梯門要關(guān)上的一瞬間把手伸進去，攔著電梯門。“你傻啊，別傷到！”同學連忙按按鍵。曹振沒說話，躡手躡腳的走出電梯，如履薄冰的樣子像是個在家受氣的小媳婦。“老曹，你到底怎么了？”同學不明所以。“小點聲。”曹振拉住身后的同學躲到角落里。“那是礦區(qū)的領(lǐng)導。”曹振驚訝的目視前方，嘴里喃喃說道。大廳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用力握著羅浩的手，說什么都不肯放開。他眼圈有些濕潤，能看出來有些動情。而羅浩的笑容溫和、客氣，但曹振隱隱覺得那是拒人千里的客套。“礦區(qū)領(lǐng)導怎么了？”同學疑惑。曹振沒回答同學“愚蠢”的問題。他做礦區(qū)物資生意，和眼前這人見過面，打過交道，知道他遠遠沒有看上去那么和善。平時這人都是用眼角瞥人，總來不正眼看人……不對，是從來不用正眼看自己。眼下他和羅浩說話的時候看的那叫一個端正，感激滿滿。很快，羅浩就用力抽出手，把人送走。“羅醫(yī)生，真虧了伱。”褚秘書沒走，他站在羅浩身邊看著遠去的車，感慨道。“應該是多虧了你，褚哥。”羅浩笑道，“我哪有那本事，還都是你上下運作，這才把我們的高壓氧艙保留下來。”“哪有，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哪知道這么多事。”褚秘書正色道，“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當時我是覺得你幫了礦區(qū)大忙，得給你點好處，咱礦區(qū)的人知恩圖報。”“從前我沒注意，但知道高壓氧艙這事兒后我了解了下，咱東蓮市還真就缺不了這東西。像吳經(jīng)理的母親，才在高壓氧艙里治療了3次，已經(jīng)好多了。我聽管床醫(yī)生說如果沒有高壓氧的話，大概率會癱。”羅浩微笑。“小羅醫(yī)生，那我也走了。”褚秘書轉(zhuǎn)身，和羅浩握手。褚秘書伸出雙手，和羅浩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上下晃動了三下便松開手。很正式，有強烈的儀式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羅醫(yī)生功德無量。”褚秘書認認真真的看著羅浩的眼睛說道。“咱是唯物主義者，不說這個，褚哥你太客氣了。”羅浩笑道。把人送走，羅浩這才松了口氣。“羅浩，你跟礦區(qū)的人這么熟？”曹振湊上來問道。“不熟，他們就是患者家屬，打過兩次交道。”羅浩淡淡說道。曹振心里嘆了口氣。自己雖然沒惡意，但真是閑出屁了，同學會跟羅浩裝什么裝，結(jié)果現(xiàn)在羅浩一副拒人千里的語氣。要是自己和周天賜似的跟羅浩關(guān)系好，怕是隨便介紹一下，自己就能攬到大筆業(yè)務。曹振也沒繼續(xù)提這事兒，更沒表現(xiàn)出讓人不適的殷勤，同學們?nèi)ゾ鄄统燥垼錁啡谌凇ＵJ清楚羅浩這個狗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飛黃騰達了，哪怕他跑到省城也無所謂，曹振有自己的想法。吃完飯，羅浩開車回家。上車后連接藍牙，羅浩把電話打給陳勇。“陳勇，相親呢？”羅浩問道。“咦？你在我身上安監(jiān)控了？”陳勇問道。“還用猜？過年了，外地打工的年輕人回家，被催婚是正常的，也正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話說，你現(xiàn)在很忙么？”“有話趕緊說。”“《cell》的論文一周一篇，大年三十、初一給你放兩天假，初二來單位，我教你外國評審要求的行文格式。”“……”電話那面沉默。“你該不會英文都說不利索吧。”“羅浩，我是埃克塞特大學的研究生，在英國留學一年，你說呢。”陳勇冷冷回答道。說完，陳勇生怕羅浩不懂，“英文就特么是屎山，魔法咒語單詞三千多個，都是你一輩子遇不到的，我倒背如流。”“哦，那就是耽誤你相親了？”羅浩問道。陳勇用沉默代替了自己的回答。“毛病，你拿著《cell》的論文去學校，別說第一作者，你肯加第三四五六七八作者，還用相親？”“你不懂，我不缺錢，這是愛好。年輕的、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姑娘們身上的味道特別好聞。”羅浩吁了口氣。就算是協(xié)和的一條狗，聽到《cell》后都得跑過來對著自己晃尾巴。可陳勇倒好，特么的為了相親沒時間寫論文。“那好吧。”羅浩也不是勉強人的性子，在學校的時候師弟、師妹們做科研也都憑自覺，羅浩從來沒多說過什么。哪有陳勇這樣的。“初二，是吧。”陳勇忽然說道。“哦？有時間了？”“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擠一擠總是有的。對了，這句話是不是魯迅說的吧。”“不知道，初二，上午八點我在辦公室等你，不見不散。”陳勇掛斷電話，微微發(fā)楞。羅浩那個狗東西竟然連頓飯都不請，哪里有醫(yī)療組組長的樣子！看來他不是不請女生吃飯，而是窮的連頓飯都舍不得請。想到這里，陳勇露出鄙夷的笑容。“裝，讓你裝！”…………院長辦公室。李秋波看著統(tǒng)計報表，回身打開文件柜的抽屜拿出一個檔案袋，打開檔案袋后取出羅浩的照片。擦拭掉不存在的浮灰，李秋波嚴肅的看著照片里陽光明媚的羅浩。好像兩人在對視。李秋波端詳了幾分鐘后把照片下面的文件袋打開，拿出統(tǒng)計表格，在上面寫下——1月，23的數(shù)字。隨后李秋波又把相框和統(tǒng)計表格的紙放進檔案袋里，認真系好，放回身后的檔案柜中。…………年，就這么過去了。羅浩安安靜靜在家陪著林月娟、林語鳴過了一個年。他沒著急去省城。有關(guān)于系統(tǒng)任務之類的事情再大都大不過在家陪母上大人和大舅。但羅浩也沒“浪費”時間，還是把陳勇拉來，從頭開始教他怎么寫論文。出乎羅浩的意料，陳勇遠要比自己想象中上心。論文就像是漂亮姑娘似的，陳勇的態(tài)度很端正。這才對么！哪有正經(jīng)醫(yī)生不寫論文的。（注）更何況還是《cell》這類的頂級期刊，別人一輩子想都不敢想。陳勇還要自己鞭策。大年初七，羅浩收拾好行囊和陳勇坐高鐵去省城。林語鳴把羅浩送進安檢，這才依依惜別。來到省城，金榮燦金院長、沈自在沈主任和一個長相清秀、男生女相的中年男人來接羅浩。“小羅，終于把你給盼來了。”金院長道。“感謝金院長。”羅浩客客氣氣的回答道。長相清秀的男人微笑，沉默，仿佛隱身了似的，羅浩要不是注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下一秒就會把這人給忘干凈。“馮處長，您好。”羅浩隨后和馮子軒打招呼。“小羅，你記得我？”馮子軒也有些詫異。“前年我大舅帶我來省城參加醫(yī)務工作的會議，馮處長的發(fā)言給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您是那種最好的醫(yī)務處長，有您在……”馮子軒面帶微笑，但心里對羅浩的評價翻了個個。之前，馮子軒以為羅浩是那種學霸級別的醫(yī)生，一手論文能寫的天花亂墜。可見面后聽羅浩說話，這小子不光記憶力好，能記住一年多前的事兒，說起話更是讓人如沐春風，親和力滿滿。他說的幾個要點，都是自己最得意的點，觀察力也不錯。拍馬屁也是要功底的，羅浩的水平至少專業(yè)八級以上。馮子軒沒有沉浸在羅浩的馬屁中得意忘形，相反他對羅浩有了比較深的提防。“小羅醫(yī)生客氣了。”馮子軒笑瞇瞇說道，“只是平時工作里的一些感悟。年前，我給礦總的林處長打過電話。”“我大舅說了，在這面遇到難事兒就找您。馮處長，以后肯定會有很多麻煩您的地兒，還請您多多包涵。”“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沈自在沒說話，他只是感激滿滿的看著羅浩。他也不著急，上班后有的是時間跟羅浩聊天。上車，來到醫(yī)大一院。在車上，金院長只是簡單說了幾句，已經(jīng)給羅浩準備好柜子等等瑣碎用品。之前聯(lián)系過，醫(yī)大一的職工宿舍也準備好了，但被羅浩拒絕。眾人先來到醫(yī)院。新入職的醫(yī)生由常務副院長迎接，算是比較罕見。車開進醫(yī)大一院的院里，忽然看見前面有一群人嗚嗚泱泱的圍著看熱鬧。陳勇好奇，透過車窗也跟著看起熱鬧來。“有人要跳樓！”陳勇忽然說道。他有點小興奮。羅浩皺了皺眉，這種事兒陳勇這么興奮干嘛？他順著陳勇的目光看過去。下一秒，羅浩愣住。門診5樓的窗臺上坐著十幾個身穿白服、披著軍大衣的人。看樣子是不會跳的，畢竟都準備跳樓求死，哪還會穿軍大衣。而且他們有的露臉，有的則干脆背對著外面，看不出來有要跳的架勢。可這事兒……“夠亂的。”羅浩微笑。馮子軒臉上的笑容沒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門診怎么回事？為什么我不知道。”馮子軒問道。“馮處，門診有醫(yī)療糾紛么？”電話里隱約傳出一個驚訝的反問，很明顯醫(yī)務處的人也什么都不知道。事情是剛發(fā)生的。“停車。”馮子軒道，隨后他看向羅浩，“小羅醫(yī)生，不好意思啊，我看一眼。”“馮處長，您忙您的。”羅浩跟著金院長和馮處長一起下車。“肯定不會跳樓，這種事兒哪有組團的。”陳勇在羅浩身邊小聲說道，“羅浩，你猜是怎么回事？”羅浩沒說話，抬頭看向坐在門診8樓窗臺上的人們。他們明顯很謹慎，哪怕對著外面的人身體重心也在內(nèi)側(cè)，完全沒有墜樓的風險。應該是只想把事情鬧大。很快，準備好的白布、黑字被垂下來，出現(xiàn)在眼前。原來是醫(yī)大一屬下醫(yī)聯(lián)體的員工。他們的訴求也是眾所周知的那點事。羅浩搖搖頭，轉(zhuǎn)身回車上。“羅浩，醫(yī)大一都這樣了？窮嗖嗖的。”陳勇對自己的前途憂心忡忡。“哪家醫(yī)院不這樣。”羅浩道，“你還是太年輕。”年輕？陳勇瞥了羅浩一眼，“羅浩，協(xié)和也這樣么？”“協(xié)和比這好。”羅浩實話實說，“咱礦總勉強維持，基層醫(yī)護靠愛發(fā)電，除了……”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金院長。“除了主任、院長以外基本都會越來越窮。關(guān)鍵是吧，醫(yī)院屬于很多地兒唯一的現(xiàn)金奶牛，借錢給公務員開工資，只借不還的那種，借到醫(yī)院也開不出來工資。”陳勇略有點迷茫的看著爬窗的醫(yī)生們。“不管什么行業(yè)，越往上面走路就越窄，相對收益也就越大。你在相親網(wǎng)站完成ki，不也一樣？話說你算不算是金牌員工？”陳勇挺胸，口罩在寒風中都透著一股子精神勁兒。“你要是去了帝都，會不會每天忙的沒時間做手術(shù)？”羅浩半認真、半調(diào)侃問道。“不會，那只是愛好，我的主業(yè)……是會魔法的道士。”陳勇認真說道。羅浩剛要反唇相譏，可馬上看見系統(tǒng)面板上幸運值40+1。“的確。”羅浩認真說道，“那話說回來，你當醫(yī)生干什么？”“機械飛升啊！”陳勇也很認真的回答，“了解人體結(jié)構(gòu)，從最基礎的做起。我有想過，以我的天賦想要白日飛升很難，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羅浩嘆了口氣。陳勇在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的理想，可羅浩一句話都不想聽。他還算是個醫(yī)生？這都說什么呢，有一點唯物……可每當羅浩想到這兒，就看見系統(tǒng)面上的40+1的幸運值。“那你寫論文是不是也很勉強？”羅浩打斷了陳勇的話。他覺得自己把陳勇拉進醫(yī)療組就是個錯誤的決定。真特么的！幸運值40，還能遇到這種不幸的事兒，真是邪門。“不啊！”陳勇的眼睛發(fā)光，“我越寫論文就越是覺得有意思！”“哦？”羅浩看著爬窗的醫(yī)生們，心里有些不舒服，干脆和陳勇回到車里，“怎么講？”“等我做出成果的。”“你該不會要研究魔法，然后在霍格沃茨發(fā)表論文吧。”“當然不會。”陳勇笑笑，沒繼續(xù)就這個話題展開。羅浩也沒多問。兩人陷入沉默，過了一會，陳勇問道，“羅浩，你猜這事兒怎么處理？”“為了給患者一個良好的就醫(yī)環(huán)境，醫(yī)護人員利用春節(jié)假期，主動、自發(fā)來醫(yī)院擦玻璃。”“我艸！羅浩，你還要點臉么。”“要不然怎么辦？”陳勇想了很久，他不擅長這個，沒得出結(jié)論。又過了一會，沈自在抱歉的上車，“小羅醫(yī)生，小陳醫(yī)生，不好意思，金院長和馮處長要去處理問題。”“沒關(guān)系，咱去科里認認門，明兒我倆來上班。”羅浩憨厚的笑了笑。沈自在也沒說“擦玻璃”的事兒。這種情況普通醫(yī)生，哪怕是臨床主任都要遠離。這才是真正的雷區(qū)。關(guān)鍵是知道再多的八卦也沒有解決辦法，還不如眼不見為凈。“小羅，《cell》的事兒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獨自和羅浩相處，沈自在說話自由多了，不像是金院長、馮處長在的時候那么拘束。“我當時知道發(fā)表了一篇《cell》論文，還是第五作者，把我嚇了一跳。說實話，我做夢也想不到這輩子我的名字還能在這種頂級刊物上出現(xiàn)。”“一般前五作者也就夠了，沈老師您要是有心思申請杰青之類的，咱們再商量。”羅浩微笑，淡淡回答道。杰青！沈自在眼皮子猛的跳了幾下，好在是左眼。羅浩這心思夠野的！忽然沈自在心中一動，問道，“小羅，我是沒這個想法了，年紀都過了。但你肯定要奔著杰青之類的走，準備的怎么樣了？”“還行，差的東西不多，今年刷幾十篇論文也就差不多了。”“！！！”沈自在的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忽然一動不動。今年？羅浩才多大。據(jù)沈自在茶余飯后閑聊了解，全國最年輕的杰出青年基金獲得者是35歲。羅浩難道要大幅刷新記錄？“小羅。”沈自在對羅浩的熱情又進一步，“我的確用得到，最起碼喝酒吹牛的時候說起來，誰能比得過我？謝了！”“對我來講第五作者已經(jīng)足夠了，但對你應該還差點？可哪怕第五作者也行啊，有時候申請各種獎項，相互之間比較只差一線。”“沈老師，客氣客氣。”羅浩笑笑，“項目我跟了幾年，好在師弟師妹們爭氣，數(shù)據(jù)做的好，今年進入收獲期。”羅浩沒繼續(xù)說下去，可沈自在的眼皮子越跳越厲害。看羅浩淡然的表情，沈自在能猜到人家心里篤定沒問題。即便杰出青年基金的申請還要三五年時間，可論文不是困難。真是羨慕，沈自在心里感慨。自己也發(fā)表過文章，可大多數(shù)都是需要“版面費”的，也就是花錢買。至于sci論文，有一批專門寫論文賣錢的人存在。沈自在除了《sell》的第五作者論文以外，唯一的一篇影響因子10的sci論文是買的，花了五萬六。不買不行，硬條件過不去，很多該拿到的東西拿不到。“小羅，我問句不該問的。”“沈老師，您講。”“第一作者，賣么？”沈自在殷切的看著羅浩。“啊，是這樣啊。”羅浩皺眉，沉思，幾秒鐘后說道，“要是您有確切的需要，我可以送給您一篇。賣，還是算了，您知道，這個項目是校長親自跟進，所有文章校長都是通訊作者。”校長！沈自在右眼皮也開始跳起來，仿佛冥冥中一種力量在警告他。“我就是隨便問問，這種論文真是沒辦法買到。”沈自在訕訕的笑了笑。“嗯，的確挺難的。”羅浩道，“沒有校長的幫助，想大量發(fā)s還是有難度的。”看見沒，人家都沒說發(fā)不了，而是說有難度。而且！羅浩還加了一個大量的形容詞。難度這種事兒，不是看人么？沈自在看著羅浩的表情心里有一個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想法——哪怕沒有那位校長、工程院副院長的幫助，羅浩也有辦法弄出幾十篇頂級期刊論文。人和人真心不能比。“小羅，這是咱們的介入導管室。”沈自在打開指紋鎖，開門閃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沈老師您太客氣了。”羅浩把沈自在現(xiàn)“推”進更衣室。“這是你的柜子，指紋鎖明天后勤修理班來人錄入。”沈自在指著并排的四個柜子說道。手術(shù)室的柜子金貴，羅浩很清楚。像大外手術(shù)室，能有一個自己專屬的柜子，那是身份的象征。只有科主任、老院士才會有柜子，其他副主任想都別想。就這，新晉的主任還得排隊。醫(yī)大一院的介入導管室比手術(shù)室強點但估計也強不太多。血管科、神經(jīng)內(nèi)外科、介入科都要用這間手術(shù)室。絕對不可能一人一個柜子。沈自在沈主任出手“闊綽”，給自己和陳勇一人倆柜子！看著不起眼，但羅浩知道其中的難度。“謝謝，沈老師。”羅浩認真道謝，“一人一個就夠了，兩個的話……”“總得有柜子放耗材。”沈自在很隨意的說道，“有些手術(shù)需要特殊耗材，總不能一個電話就讓廠家的人過來吧。”羅浩微笑。陳勇想起在油總那個一頭鉆進羅浩懷里的姑娘，好像還挺好看。“來，看看咱們的手術(shù)室。”換了鞋，戴上帽子口罩，沈自在領(lǐng)著羅浩進了手術(shù)室。一共4個術(shù)間，比礦總一個術(shù)間多很多。機器是飛利浦的，術(shù)間里干凈整潔，透著一股子專業(yè)有素的勁兒。“咱們的機器是16、18年陸續(xù)更換的，基本和國際上最先進的設備差不多。”“這里是平時常用的導絲、導管。”“操作間的電腦和你們礦總有些不同。”沈自在詳細的給羅浩介紹，羅浩認真傾聽。“砰~”一個聲音從更衣室里傳來。“我特么要了2年柜子，硬說沒有！”…………注：我就沒有，在這里diss一下自己。另：這章是想主要寫“擦玻璃”的，新地圖，新事件，但糾結(jié)再三，還是慫了，昨天臨時大改，一筆帶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