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君煌被氣笑了,他彎下腰,手指用力的掐在阮玉光潔如玉的下巴上,將她提了起來。
“這么說,你是我那廢物哥哥的女人?”
阮玉的下巴幾乎要被捏碎,“我是你娘。”
君煌不怒反笑,手指忽然收力,在她下巴上摩挲了兩下。
一股發自內心的惡心之感油然而生,她想掙扎開,奈何君煌的力氣實在太大,再加上修為壓制,她壓根無法動彈。
“你身上,的確有他的氣息,不過……怎么這么淡?而且,他好像快要死了。”君煌湊近,在阮玉頸窩的位置深深的吸了口氣。
阮玉眼神閃爍。
她注意到君煌說的是“快要死了”,而不是已經死了。
果然如她想的那般,君燃沒死!
太好了!
“不過是容貌出色了些,我那廢物哥哥的眼光,何時變得這么差了?”君煌捏著阮玉的臉,仔細的打量了好幾遍,仍舊沒發現什么過人之處。
“但是吧,他看上的女人,我也想嘗嘗,究竟是個什么滋味。”說著,君煌將臉貼近,作勢就要吻上阮玉的唇。
阮玉惡心的要死,拼著好大的勁才把腦袋偏移開來。
君煌的唇,與她的側臉擦過。
惡心!惡心惡心!!
阮玉一陣反胃,“滾!”她絕不能再這般受制于人!
“想自爆?”君煌看到她的動作,眸底劃過暗色,大手按在阮玉的肩上。
阮玉只覺得自已的肩膀都要被壓垮了,體內四處亂竄的氣力奇跡般的平和了下來。
他,居然能夠阻止自爆!
她是通過刺激穴位,和一些技巧才能阻止自爆。而君煌阻止自爆,簡單又直接——實力壓制!
阮玉估摸著,君煌的修為應該達到了超神高階。
她在他手里,一點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是個烈性子,原來廢物哥哥喜歡這種?”君煌自顧自的說著。
他自已都沒有發現,說這話的時候,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發自內心的愉悅的弧度。
“君煌,殺了她,我就嫁給你。”楚涵生怕再不動手,君煌就對阮玉看上眼了。
畢竟,阮玉的容貌擺在那,那是一張連她都嫉妒的臉!!
為避免節外生枝,她主動褪去外衣,走到君煌的身邊,纖纖玉手勾起君煌的下巴,欺身過去,想要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為了殺阮玉,楚涵也是真的拼了。
明明害怕的要死,還是主動獻身了。
“嫁給我?是對我的什么恩賜么?”換作平常,楚涵能這樣,君煌肯定十分高興。
可現在……他突然覺得,與阮玉一比,楚涵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虧他之前還那么的著迷。
“君煌?”楚涵一愣。
君煌冷冷的推開她,“這女人我不會殺,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說完,君煌帶著阮玉離開了。
留下一臉迷茫的楚涵,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什么情況!
她被丟下了?!
要知道,之前君煌追在她身后,跟狗一樣。怎么如今遇到阮玉,一切都變了樣?他這么快就被阮玉這個賤人給迷惑了嗎?!
楚涵氣的快爆炸了!
早知道,她死也不會把君煌叫過來的!君煌可是她通往神路的唯一媒介!
沒了君煌,她的大業要如何實現?
彼時。
阮玉被帶到了一處宮殿。
她被粗魯的扔在床上。
下一秒,君煌撇開外衣,笑著靠了過來。
“不想我服毒自盡,就盡管來吧。”阮玉的眼神里帶著無限的冷意。
饒是君煌,都被她這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場所震住了。
“你在威脅我?”君煌覺得阮玉甚是有趣。
“我現在有點理解,我那廢物哥哥為什么會喜歡你了。”
他嘴角蕩漾開邪魅的笑:“反正他都要死了,你做我的女人如何?”
“那楚涵呢?”阮玉想套更多的信息。
“你是說那個賤骨頭么?只不過一時興起,與她玩玩罷了。”君煌坐到阮玉旁邊,雙手撐在床上,雙腿叉開,一副慵懶隨性的模樣。
“你和她怎么認識的?”
“你這么好奇她?是在吃醋嗎?”
阮玉:“……”
“遇到你之前,我的確挺喜歡她,做夢都想得到了。可現在,我對她提不起一絲興趣。”君煌翻了個身,將阮玉壓在身下。
“放開!”阮玉厭惡的要死。
這狗東西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等她變強了,定然要剁了他的狗爪子!
“還是你比較有趣。”君煌被她越罵越興奮。
阮玉嘴里動了動。
君煌臉色一變,掐著她的下顎,逼迫她張開嘴巴。
隨后,將她嘴里的毒藥摳了出來。
“你還真想死不成!”君煌怒不可遏。
阮玉脫了困,從床上跑下去,與君煌拉開距離的同時,嘴里啐了好幾口唾沫出來。
臟死了!
這狗東西剛剛居然把手伸進了她的嘴里!
嘔!
看到她的舉動,君煌眸色一暗,身形閃至門口:“不識好歹!”
“等你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就喊我。”
音落,他離開了。
阮玉也想出去,可是整個屋子被一層結界所籠罩。
是君煌的神力結界!
除非她實力超過君煌,否則根本不可能打開!
要是陣法結界的話,她還有可能破解。
靠!
她被軟禁了!
幸好修為沒被封,阮玉從空間搬出一張床躺了上去,然后神魂離體,進空間修煉去了。
想讓她服軟,委身于他?做夢去吧!!
之后,一連數日,阮玉這邊都毫無動靜。
君煌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想親自過來查看。可他也知道,阮玉修為不低,他若是去了,定然會被發現,顯得他多在意她似的。
于是,他叫了心腹去看。
心腹回來后,君煌嘴角揚起一抹壓制不住的笑意:“怎么樣?那女人是不是求著想要見我?”
“這……”整個天外天都包含在主子的神念之下,阮玉有沒有喊主子,主子難道不知道?
心腹看自家主子這樣,就知道他深陷情網了。
可又不愿傷主子的心。
“說!”君煌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心腹只好道:“姑娘她……睡著了。”
“睡著了?”君煌絞盡腦汁都沒想到這個結果,他氣笑了,一巴掌給面前的桌子拍成了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