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端著湯走出廚房,放到餐桌上。
彎腰的時候,牛仔褲繃得更緊了,那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撐破布料。
“吃飯了。”她輕聲說。
小倩“哦”了一聲,合上卷子,第一個蹦起來坐到餐桌邊。
李湛放下雜志,走過去,在秦姐拉開的椅子上坐下。
晚飯是三菜一湯。
排骨蓮藕湯、清蒸鱸魚、蒜蓉菜心、還有一道小倩愛吃的可樂雞翅。
秦姐給李湛盛了一碗湯,放在他手邊。
李湛接過,手指不經(jīng)意碰到她的手背,秦姐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一眼,很短,卻什么都說了。
小倩夾了一塊雞翅,啃得滿嘴是油,
眼睛卻滴溜溜地轉(zhuǎn),看看媽媽,又看看李湛。
她總覺得今晚的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
媽媽的話比平時少,但臉上一直掛著笑,
那種笑,她見過——是每次李湛來的時候才會有的笑。
她自已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看著李湛坐在對面,心里就踏實。
吃完飯,小倩被秦姐趕去洗澡。
“一身汗味,快去洗。”
秦姐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
小倩嘟著嘴,不情不愿地進(jìn)了浴室。
很快,里面?zhèn)鱽韲W嘩的水聲,磨砂玻璃門上,隱約映出一個纖細(xì)的身影。
客廳里安靜下來。
李湛坐在沙發(fā)上,
電視里放著什么綜藝節(jié)目,他沒看進(jìn)去。
秦姐收拾完碗筷,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電視里的笑聲很大,襯得兩個人之間的沉默有些微妙。
秦姐穿著那件黑色薄毛衣,牛仔褲換成了寬松的家居褲,頭發(fā)放了下來,散在肩上。
她低著頭削蘋果,刀鋒劃過果皮,發(fā)出極輕的沙沙聲。
“什么時候走?”她輕聲問。
“后天上午十點多的車,先去廣州,下午的飛機。”
李湛看著她。
秦姐削好蘋果,切成小塊,裝在玻璃碗里,推到李湛面前。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小倩那丫頭……”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今晚可能會去找你。”
李湛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秦姐移開目光,聲音更輕了,
“你別……別讓她太晚睡。
她明天還要上課。”
這話說得很輕,但意思,兩個人都懂。
李湛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茶幾上的手。
秦姐的手微微一顫,但沒有抽回去。
她的手溫軟,干燥,握在掌心里,有一種踏實的溫度。
浴室的淋浴聲停了。
秦姐輕輕抽回手,站起身,端起水果盤,
“我去看看她。”
她轉(zhuǎn)身往浴室方向走,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李湛一眼。
那一眼里,有默許,有詢問,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復(fù)雜。
——
小倩從浴室出來的時候,
頭發(fā)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穿著那件寬松的睡衣睡褲,臉頰被熱氣蒸得粉粉嫩嫩的。
她一屁股坐到李湛旁邊,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
“我洗完啦。
”她往后一靠,腦袋幾乎要挨到李湛肩膀上,
“我媽呢?”
“在房里。”李湛說。
小倩“哦”了一聲,
眼睛盯著電視,手指卻不老實地揪著李湛的衣角玩。
那股剛洗完澡的熱氣混著沐浴露的香味,一陣陣地往李湛這邊飄。
過了一會兒,
秦姐從臥室出來,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么,又回了自已房間。
房門輕輕關(guān)上,留下一道窄窄的門縫。
客廳里的燈光暗了幾分。
小倩揪著李湛衣角的手指漸漸收緊。
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哥,你過兩天就走了?”
“嗯。”
她沉默了幾秒,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在電視的光里閃著,像藏著星星。
“那……”
她咬了咬下唇,臉慢慢紅了,
“你來我房間一下,我有東西給你。”
說完,她站起身,往自已房間走。
走到門口,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邀請,有期待,也有少女特有的那種羞怯。
然后她推門進(jìn)去,門沒有關(guān)。
李湛坐了幾秒,站起身,跟了過去。
小倩的房間不大,
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柜,墻上貼滿了她喜歡的明星海報。
床頭燈開著,光線昏黃曖昧。
小倩坐在床邊,低著頭,手指絞著睡衣的下擺。
她已經(jīng)把眼鏡摘了,那雙眼睛在昏黃的光里顯得格外清澈。
李湛走進(jìn)去,帶上門。
門鎖發(fā)出“咔噠”一聲輕響。
小倩的肩膀微微一顫,抬起頭,看著他。
李湛走到她面前,站著,低頭看她。
她剛洗過澡,
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混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一陣陣地往他鼻腔里鉆。
睡衣的領(lǐng)口有點大,
從他這個角度,隱約能看見那圓潤和飽滿。
“給我的東西呢?”
小倩的臉更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她有什么東西要給他?
沒有。
她只是……只是不想讓他走。
不想讓今晚就這么平淡地過去。
她想要點什么,想要記住點什么。
那種沖動在她心里燒了整整一天,
從早上睜開眼就開始燒,燒到現(xiàn)在,燒得她什么都不想管了。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哥……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你坐下。”
李湛在床邊坐下。
小倩往他身邊挪了挪,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
她的手指還在絞著睡衣下擺,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沉默在房間里蔓延,
但那種沉默不是尷尬,而是某種心照不宣的緊張和期待。
過了一會兒,小倩忽然靠過來,把臉埋進(jìn)他肩膀。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fā)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什么。
“我…我就是想……”
她的話悶在他肩窩里,斷斷續(xù)續(xù),
“你走了又要好久…我想……想……”
她說不下去了。
李湛沒有動,只是靜靜地坐著,讓她靠著。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手,輕輕攬住她的肩。
小倩的身體顫了顫,然后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軟下來。
她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里,有水光,有依戀,還有一種少女把自已完全交付出去的決絕。
她湊過去,吻他。
那吻生澀,笨拙,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怯和莽撞。
她不知道該怎么吻,只是把自已的嘴唇貼上去,像某種笨拙的試探。
李湛的手掌貼上她的后腰,
隔著那件薄薄的睡衣,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那微微的顫抖。
吻漸漸變得深入。
小倩被他帶著,一點一點學(xué)會了怎么回應(yīn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攥緊了他的衣領(lǐng)。
不知什么時候,她被他放倒在床上。
床頭燈的光暈在她臉上晃動,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
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衣領(lǐng),攥得緊緊的。
“哥……
”她輕聲叫他,聲音里帶著顫抖,也帶著某種期待。
李湛低頭看著她。
她穿著那件寬松的睡衣,
此刻領(lǐng)口已經(jīng)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那初具規(guī)模的柔軟。
她的身體還青澀,
還帶著少女特有的單薄,但那種青澀本身,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他的吻落在她額頭上,鼻尖上,嘴唇上,
然后一路向下,滑過下巴,落在纖細(xì)的脖頸上。
小倩仰起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像一只把自已完全交付出去的羔羊。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在他后背無意識地收緊。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jìn)來,和床頭燈的光混在一起,照亮了床上糾纏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
一聲壓抑的輕哼從她唇間溢出,很快被更深的夜色吞沒。
房間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偶爾響起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細(xì)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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