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市中心,
某家頂奢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窗外的暴雨如注,狂風夾雜著密集的雨點,瘋狂地拍打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整座天使之城都在這場熱帶風暴中顫抖,
但這間位于云端之上的套房里,卻溫暖、靜謐得仿佛與世隔絕的孤島。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李湛站在落地窗前,剛剛掛斷了老周打來的匯報電話。
他身上那件沾滿泥水和血跡的戰術背心已經被扔在了地毯上,
此刻他只穿了一件寬松的浴袍,領口敞開,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上面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痕在昏暗的壁燈下,透著一股充滿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
水聲停了。
片刻后,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輕輕推開。
蘇梓晴光著腳走了出來。
她身上裹著一件對她來說過于寬大的白色浴袍,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罩了進去。
滾燙的洗澡水洗去了她在“血窟”里沾染的所有污垢與泥灰,
但也把她的肌膚蒸得透出一種誘人的、白里透紅的粉色。
她那一頭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
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滑入浴袍那若隱若現的深邃之中。
經歷了生死一線的大起大落,又在熱水里泡了半個小時,
她體內的腎上腺素已經徹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后余生的虛脫,
以及……
看著窗前那個挺拔背影時,再也無法壓抑的瘋狂思念。
她沒有穿拖鞋,踩著柔軟的羊毛地毯,一步步走到李湛身后。
然后,她伸出纖細的雙臂,從背后緊緊地環住了男人結實的腰身,
將自已帶著沐浴露清香的側臉,毫無保留地貼在他寬闊的后背上。
李湛的身體微微一頓。
他能感覺到貼在自已背上的那具嬌軀,
還在因為后怕而隱隱發顫,更能感覺到她貼得有多緊,仿佛恨不得把自已揉進他的骨血里。
他轉過身,低下頭,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他,連命都敢豁出去的豪門千金。
“洗好了?”
李湛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平時絕不會輕易展露的沙啞和溫柔。
他抬起粗糙的大手,輕輕撥開她貼在臉頰上的濕發。
“李湛……”
蘇梓晴仰起頭,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港島名媛驕矜的眼眸,此刻蓄滿了水光。
她定定地看著他,仿佛要把這張臉生生刻進靈魂里,
“在那個黑屋子里的時候……
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p>
“我說過,只要我在,沒人動得了你。”
李湛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感受著那份溫軟。
這句霸道到了極點的承諾,
成了徹底擊潰蘇梓晴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
兩個月的相思之苦、門第之見的枷鎖、甚至明知道他身邊還有其他女人的委屈……
在這一刻,在經歷過真正的生死之后,統統化為了灰燼。
她不想當什么蘇家大小姐了,她也不想去管什么理智和矜持。
她現在只知道,
她愛慘了眼前這個滿身硝煙味、如同魔神般將她從地獄里撈出來的男人。
蘇梓晴突然踮起腳尖,
雙手死死地攀住李湛的脖頸,閉上眼睛,笨拙卻極其熱烈地吻住了他的唇。
這是她主動獻上的祭禮。
李湛的眼眸瞬間暗沉如淵。
他原本只想安撫她受驚的情緒,但當那兩片柔軟香甜的唇瓣毫無保留地貼上來,
當那具散發著幽香的年輕軀體不顧一切地往他懷里擠時,
梟雄骨子里的那種占有欲和掠奪本能,被瞬間點燃。
他化被動為主動,
一只大手穩穩地托住她的后腦勺,
另一只手緊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壓向自已。
“唔……”
蘇梓晴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她的牙關被輕而易舉地撬開。
這個吻深邃、霸道、帶著令人窒息的侵略性,瞬間抽空了她肺部所有的空氣。
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
只能像一株柔弱的菟絲花,死死地纏繞在這棵參天大樹上。
李湛一邊深吻著她,
一邊抱著她,大步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King Size大床。
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李湛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孩。
寬大的浴袍在剛才的糾纏中已經散開,大片大片羊脂玉般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胸前那未經人事、盈盈一握的雪白,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蘇梓晴羞恥地閉著眼睛,
睫毛瘋狂地顫抖,臉頰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但她沒有伸手去遮掩,反而微微挺直了脊背,
將自已最美好、最純潔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目光下。
“阿晴,”
李湛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克制而變得異常低啞,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精致的鎖骨,帶起一陣令她戰栗的酥麻,
“你知不知道,一旦跨過這條線,
你這輩子,就只能是我李湛的女人,蘇家也救不了你?!?/p>
他是在給她最后一次后悔的機會。
蘇梓晴睜開眼,那雙濕漉漉的眼眸里,
沒有一絲退縮,只有如飛蛾撲火般的決絕和癡迷。
“我不要蘇家救……”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再次勾住李湛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已,
聲音輕柔卻堅定得不容置疑,
“李湛,要我……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這句話,徹底扯斷了李湛腦海中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他低下頭,灼熱的吻猶如密集的雨點,
從她的額頭、眉眼,一路向下,滑過她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最終在那精致的鎖骨和更深處的柔軟上流連忘返。
“啊……”
蘇梓晴難以自抑地仰起頭,發出一聲令人血脈僨張的嬌吟。
李湛那帶著薄繭的粗糙大掌,
仿佛帶著魔力,每游走過一寸肌膚,都能點燃一簇燎原的欲火。
她從未經歷過這種極致的感官刺激,
身體在李湛的掌控下,猶如一葉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舟,
除了緊緊攀附著他,再也做不出任何思考。
窗外的雷聲轟鳴,暴雨瘋狂地鞭笞著玻璃窗。
而在這昏暗奢華的套房內,氣氛已經攀升到了熔點。
當那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
蘇梓晴痛得十指猛地收緊,眼角的淚水再次滑落,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完整和歸屬感。
李湛停下了動作,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耐心地、一點一點地引導著她適應自已的存在。
疼痛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來的、令人靈魂得到升華的極樂。
蘇梓晴徹底放開了自已,
在男人的帶領下,在這場名為愛情與征服的狂歡中,徹底融化。
夜,還很長。
窗外的風暴仍在肆虐,
但在這個溫暖的孤島上,兩具年輕、火熱的軀體緊緊交纏,
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慰藉著彼此靈魂深處的孤獨與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