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痛死我了!”
二狗子發(fā)出一陣慘叫,他感覺十根手指的指尖上,傳出劇痛,十指連心,痛徹心扉。
劇痛的感覺,讓他瞬間清醒。
緊接著,眼前景物又是一變,原來自已正躺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抱著一根板凳……
另一邊,夢瑤仙子仍然端坐在那一張桌案前,只是她早就滿頭大汗,汗水濕透了衣衫。
那一只裝著紅水晶的玉盒,仍然擺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玉盒蓋子只打開了小小的一條縫,從縫隙中透出紅色的光芒。
屋內,夢瑤仙子用靈香和粉末布置的那一重陣法,此刻已經完全引爆。
剛才正是這一道陣法引爆,刺激到二狗子,才把他從幻境中拉了出來。
夢瑤仙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連忙將那只玉盒的蓋子蓋上。
她手腳利落地將符箓重新貼到玉盒上,封印牢固。
做好這一切之后,夢瑤仙子才狠狠地吐出一口氣。
“此物果然厲害,若非早有準備,差點就著了他的道!”
夢瑤仙子擦著頭上的汗水,仍然心有余悸地說道。
“張道友,你躺在溫柔鄉(xiāng)中,還不想起來嗎?”
夢瑤仙子看到二狗子仍然躺在地上,雙手死死抱著那張板凳,面色微笑,戲謔著說道。
二狗子聞言,老臉一紅,想起剛才在幻境中的經歷,自已種種不堪的行為。
現在回憶起來,他感覺臉上火辣辣地,就像被火燒的一樣。
他偷偷打量夢瑤仙子,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她剛才還說自已沉醉在溫柔鄉(xiāng)中。
難道她……
二狗子連忙把手松開,把板凳推到一邊,站起身,悄悄地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
“呵呵……”
“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
我剛才在幻境中,遇到一頭斑斕猛虎,剛把那頭大老虎按在地上,準備暴揍一頓呢……”
“呵呵……沒想到,大老虎竟然是一條板凳!”
二狗子也不管夢瑤仙子有沒有猜到,給自已胡亂編造了一個借口,以掩飾尷尬。
“嘻嘻……”
“哦!那頭猛虎什么樣的?公的還是母的?漂亮嗎?”
夢瑤仙子嘻嘻哈哈地笑著,哪壺不開提哪壺,居然還問這些。
搞得二狗子的一張老臉,黑里透著紅,火辣辣的,額頭上都在冒汗。
“幻境而已,沒注意公母!”
“對了,你此次查看可有收獲?”
二狗子不想繼續(xù)聊這個,轉移話題問道。
夢瑤仙子收起臉上的笑容,鄭重地點點頭。
“收獲還是有一點的,這塊水晶很強大,內部擁有一道獨立的意識。”
“除了這一道獨立意識,內部還藏著很多雜亂的意念。”
“現階段的你我都對付不了,還是先將其封存起來比較妥當。”
“待我突破到合體期,再來處理這塊紅水晶。”
夢瑤仙子說著,將重新貼好符箓的玉盒,遞還給二狗子。
二狗子不敢伸手接,而是直接用神識包裹玉盒,將其扔回混沌之中。
“此間之事已了,張道友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個飯?”
“不了,蛛兒還等著我回家呢。”
二狗子大概是心中有鬼,此刻紅著臉,給夢瑤仙子告辭之后,就下樓離開了。
“張道友慢走啊!”
身后傳來夢瑤仙子的聲音,二狗子下樓之后,剛要出門,卻差點和門口一道身影撞到一起。
“啊……”
“蛛兒!”
“狗子!”
二狗子發(fā)現,站在門口,差點撞上之人,正是蛛兒。
“你怎么在這里?”
“我看到你進了夢瑤姐姐的屋,一個月了也不出來,就來看一看。”
蛛兒有點不放心地說道,同時,眼神打量二狗子的全身。
拉著他的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好幾遍,仿佛在檢查一件心愛的寶物一般。
“一個月……”
但二狗子此刻,卻被蛛兒所說的時間吸引。
“你意思是說,我在這間屋里已經待了一個月?”
二狗子感覺,自已進入屋內找夢瑤仙子,加上查看那塊紅色水晶,似乎并沒有那么久。
感覺前后所花費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半天。
“是啊,一個多月前,你說要去夢瑤姐姐家,有事請找她。”
“我那天晚上,還做了晚飯等你回來吃,等了你一晚上也沒回來。”
“等了幾天沒回來,我到這里來找你,卻發(fā)現整座房子都被陣法所阻隔……”
“一直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月了……”
豬兒說到這里有點委屈巴巴地。
最近這幾天,她就一直在夢瑤仙子家門外,徘徊等待,心神不安。
“你們倆怎么把自已鎖在屋里這么久?”蛛兒又好奇地問道。
“我們一起查看一件寶物,中間出了點紕漏,被幻境影響……”
二狗子大略地解釋了一句,然后轉身,拉著蛛兒就要離去。
“咱們回家吧!”
“嗯,回家,我重新給你做一頓好吃的晚飯!”
蛛兒抱著二狗子的胳膊,臉蛋紅撲撲的,一臉幸福甜蜜的樣子。
她瞇著眼,紅撲撲的臉蛋,在二狗子肩膀上輕輕摩擦著。
“咦,你胳膊上怎么有一根長頭發(fā)?”
蛛兒突然發(fā)現,二狗子肩膀上有根長頭發(fā),跟自已和二狗子的頭發(fā)都不太一樣。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可能是前段時間在遺跡中戰(zhàn)斗時,不小心沾上的。”
二狗子接過那根頭發(fā),隨手一道火焰就給燒成了灰,一道微風,將頭發(fā)絲燒成的灰吹散,徹底消失。
“走,咱們回家!”
兩人相互挎著胳膊,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他們身后,夢瑤仙子正站在房子的二樓,看著他們倆離去的背影,怔怔地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