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是想?”洛千鶯略微一愣。
“暫時沒什么事。”陸凡回應(yīng)。
“具體地址我也不清楚。”洛千鶯搖頭,“如果陸公子想知道的話,我可以讓人去查,有結(jié)果后再告知。”
“那不用了,我只是隨便問問。”陸凡搖頭后追問,“公主可知道,文淵閣的高端戰(zhàn)力都是什么身手?”
“據(jù)我掌握的信息來看,文淵閣一共有十名圣祖境強者。”洛千鶯回應(yīng)。
“身手最強的是玉面貍身邊那位影子護衛(wèi),應(yīng)該已經(jīng)突破到七品圣祖了。”
聽到她的話,陸凡腦海里浮現(xiàn)出昨天在水榭旁看到那名老嫗,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就是那人了。
“另外是他們的副閣主鄭轅和文淵閣總管,兩人都是六品圣祖。”洛千鶯繼續(xù)說道。
“玉面貍自已的修為也不差,據(jù)說已經(jīng)突破到四品圣祖了,另外還有一名五品。”
“除了他們五人之外,其他五名圣祖應(yīng)該都是前期境。”
“一個小小的文淵閣有這么強的實力?”郝富貴不由得咂了咂嘴。
“別小看了他們。”洛千鶯微微一笑后看向陸凡開口,“陸公子,蘊姐的事我來想辦法吧…”
“還是我們來吧!”陸凡打斷了她,“你的身份特殊,很多事情處理起來不如我們方便。”
“那陸公子有什么計劃?”洛千鶯繼續(xù)問。
“文淵閣既然明面上跟大皇子有關(guān),那大皇子在文淵閣應(yīng)該有自已安插的暗樁吧?”陸凡反問。
“那是自然!”洛千鶯點頭,“以我的猜測,那五個圣祖前期里面至少有兩人是大皇子的人。”
“明白!”陸凡頓了頓后笑問,“如果我們對文淵閣出手,你估計大皇子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大皇子的反應(yīng)?”洛千鶯略微一愣后開口。
“三皇子殺了傅禛,讓大皇子失去了一大助力,他心中肯定很惱火,如果有落井下石的機會,他應(yīng)該不會錯過。”
“那就行!”陸凡點頭后繼續(xù)開口,“公主,你安排人幫我放兩條消息出去。”
“其中一條,要單獨放給大皇子的人,消息不能外泄給其他人,能辦到嗎?”
“陸公子的意思是要故意泄露一條消息給大皇子的人,讓他們認為是機密消息?”洛千鶯再次一愣。
“正是!”陸凡點頭。
“應(yīng)該問題不大。”洛千鶯略做思考后問道,“陸公子要放兩條什么消息出去?”
陸凡略作思考后跟對方交代了幾句。
“可以一試!”聽完他的話,洛千鶯想了想后點頭,“不過,陸公子你們自已也要當(dāng)心。”
“多謝公主關(guān)心,我心里有數(shù)。”陸凡回應(yīng)。
雙方繼續(xù)交談了幾句后,洛千鶯和鸝婆兩人告辭離去。
“凡哥,那個大皇子會相信你剛才說的兩件事?”待兩人離去后,郝富貴看向陸凡問。
“相不相信不重要。”陸凡笑了笑。
“什么意思?”郝富貴愣了愣,“如果他不相信,那不白忙活?”
“富貴,你明天就能知道了。”慕容婉馨笑了笑替陸凡回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一條消息如病毒般在滄瀾皇城傳播開來,大街小巷里都在談?wù)撝耸隆?/p>
天樞皇室意欲卷土重來,而且已經(jīng)提前安插了近百人在皇城各個重要口子。
暗地里采用威逼利誘的手段,策反滄瀾皇城一些重要人物。
滄瀾皇室已經(jīng)派人在全城搜捕天樞皇室的暗樁,不管任何部門,凡是阻礙此事者,視為同伙論處。
與此同時,皇城深處,巨大的宮殿群內(nèi),其中一座金碧輝的宮殿里。
一名男子端坐在雕龍畫鳳的座椅上,四十多歲,身形修長而挺拔。
一襲玄金色長袍覆身,袍服剪裁考究,質(zhì)地厚重,泛著內(nèi)斂的光澤。
袖口與衣襟處以金線繡著繁復(fù)的云龍紋,龍紋若隱若現(xiàn),仿佛活物在云霧中穿行。
腰間束一條墨玉腰帶,玉色深沉,腰帶上鑲嵌著九枚龍眼大小的溫玉,每一枚都靈氣內(nèi)蘊。
五官端正,輪廓分明,眉宇間透著與年齡相符的成熟與威嚴,卻不顯鋒芒。
一雙眼睛深不見底,看不出任何情緒,仿佛一潭靜水,外人永遠不知道水面下藏著什么。
男子,正是滄瀾皇室大皇子,洛淵!
“大皇子!”此時,一名身穿玄青色長袍的老者快步走了進來。
“有事?”洛淵收回思緒問道。
“剛收到消息,天樞皇城那批人的窩點應(yīng)該藏于文淵閣內(nèi)。”老者躬身回應(yīng)。
“哦?”洛淵眼神微微一瞇,“消息來自何處?”
“從文淵閣內(nèi)部傳出。”老者開口。
“你覺得,今天關(guān)于天樞暗樁的事是真是假?”洛淵問道。
“現(xiàn)在全城都在傳。”老者頓了頓后回應(yīng),“無風(fēng)不起浪,或許不一定是假…”
“我本來也相信是真的,但你剛才帶回來這消息后,我猜測傳言八成是假的了。”洛淵淡淡開口。
“剛才這條消息?”老者略微一愣。
“大皇子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這條消息泄露給我們,讓我們對文淵閣動手?”
“有人想借我的手鏟除三弟的羽翼!”大皇子點了點頭。
“二皇子的人?”老者再次一愣。
“除了他,還有誰想看我跟三弟斗上一斗?”大皇子反問。
“明白。”老者接著問,“那我們暫時先不理會這消息,觀察一陣再說?”
“二弟把這么好的禮物送到我手里了,干嘛不收!”大皇子淡淡一笑。
“可是,如果消息是假的…”老者回應(yīng)。
“真假重要嗎?”大皇子打斷了他,“傅院長不能白死!”
說完后,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色:“文淵閣,是時候從皇城除名了!”
“明白!”老者鄭重的點了點頭。
說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開口。
“對了,大皇子,公主昨天去城西見了那個姓陸的小子,兩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一般。”
“公主的事暫時先放放,讓人盯著點就行了,先處理完文淵閣的事再說。”洛淵擺了擺手。
“你去吧,把消息告知梁大人就行,另外,你自已也帶點人過去。”
“文淵閣里,雖然不一定有天樞的人,但一定會有我們感興趣的東西。”
“明白!”老者點頭后繼續(xù)開口,“不過,光靠一個梁大人恐怕拿不下文淵閣…”
“梁大人拿不下,樊老能!”大皇子打斷了他。
“樊老?他回皇城了?”聽到他的話,老者眼神一振。
“嗯!”洛淵點頭后繼續(xù)交代道,“文淵閣其他人你看著處理,但玉面貍必須活著帶回來!”
“好的!”老者點頭后轉(zhuǎn)身離去。
待老者離開后,洛淵凝視前方,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三弟,你還是太年輕,太沉不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