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倪坤,你們也有份?”
韓琛瞇著眼睛問道。
“是,我和溫怡君知道這件事,但事情確實是瑪麗安排策劃的,她一直覺得,你比倪坤厲害,沒必要一輩子給倪坤做狗,她想讓你坐上亞洲毒王的位置!”
丁瑤實話實說,瑪麗確實是這個想法。
她的男人不能一輩子給別人做狗。
“瑪麗想讓我做亞洲毒王,那你們想從中得到什么?”
韓琛看了一眼外面,海風吹得漁船微微晃動。
“琛哥你做了亞洲毒王,下面總是需要一些人幫你打理生意,就像是甘地他們那樣,我們也想要一些地盤,從你那里拿貨銷售!”
丁瑤嬌笑著說道。
“丁小姐,你很有眼光,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
韓琛沉聲說道。
“琛哥,那我們說好了?”
“說好了!”
韓琛答應下來。
“琛哥,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我會帶一些人,配合你動手,你手下的人手還夠用吧?”
丁瑤試探性的問道。
“那不是你需要操心的!”
韓琛淡淡的說道“倪永孝說的那個黑警叫什么名字?”
“還不清楚,他沒告訴我,等今天晚上見到他,我會問清楚!”丁瑤看了溫怡君一眼,看來韓琛手下的人損失確實很大啊,不然的話,他不會這么警惕,關于人手的問題絲毫都不肯透露。
“等等,你是說,今天晚上倪永孝要見你?”
韓琛忽然問道。
“是的,倪永孝想跟我面談!”
丁瑤微微點頭,不明白韓琛這么在意這一點干什么,“等我跟他談妥之后,我再告訴你具體情況,到時候我們商量一下,怎么布置一個陷阱對付他!”
“你先跟他談吧,談完之后給我打電話!”
韓琛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事情定了,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丁瑤放下電話,沒有再跟溫怡君多說,直接站起身,搖曳著豐滿的臀,走出包廂,匆匆離開。
這么大的事,她得提前安排安排,做好萬全的準備。
溫怡君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她總感覺,牽扯進這么大的事里面,她們兩個女人,就是兩顆隨時可以被犧牲棋子。
溫怡君喝了一口酒,憂心忡忡。
丁瑤匆匆離開,與此同時,在樓上謝小剛的辦公室里,謝小剛關上辦公室的門,走進里面的衛生間,又把衛生間的門也關上,才拿出電話。
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隨即被接通。
“老板,是我!”
“小剛,什么事?”
陳江河接到謝小剛的電話有些奇怪,謝小剛他們這批人是做眼睛的,最近這段時間,陳江河辦事基本上沒用過他們。
倪家的事,他們也基本上很難探聽到消息。
所以謝小剛突然打電話,讓陳江河有些意外。
“老板,剛才丁瑤來找溫怡君,說是倪永孝給丁瑤打電話了,他想利用丁瑤布局殺韓琛!”
謝小剛壓低聲音,迅速把剛才自已聽到的告訴了陳江河。
“倪家的情報網確實厲害,竟然能查到丁瑤和溫怡君!”陳江河坐在辦公桌后面,一只手拿著電話,另一只手不斷轉著打火機。
之前陳江河設計,讓倪永孝和韓琛翻臉,就是利用了瑪麗殺倪坤的消息,不過,他并沒有透露自已的消息是來自丁瑤。
找到丁瑤和溫怡君,肯定是倪永孝自已查的。
倪家的情報網絡,遠遠不是他能比的。
“你說丁瑤聯絡了韓琛,想要幫韓琛對付倪永孝?”
陳江河迅速把這些信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是,丁瑤和溫怡君是這么商量的!”
謝小剛一邊打電話,一邊謹慎的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一旦有人進入辦公室,他會馬上掛斷電話。
“丁瑤這個女人,有野心,也有膽量!”
陳江河自言自語的說道。
“老板,那我們要怎么做?”
謝小剛也覺得丁瑤很厲害,這個女人從內陸過來,只有自已的身體可以利用,她利用自已的身體起步,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很不簡單。
今天倪永孝找到她,她沒有膽怯畏懼,反而想方設法,想要把自已的利益最大化,就憑這一點,很多男人都比不上她的膽色。
“坐山觀虎斗!”
陳江河‘噌’一聲打著火機,點了一支煙。
“老板,我覺得,這是一次機會,我們可以幫韓琛把倪永孝干掉!”
謝小剛遲疑了一下說道。
“倪永孝可以死在韓琛手里,可以死在丁瑤手里,唯獨不能死在我手里,我已經跟洪漢談妥了,這件事我們要避嫌!”
陳江河抽了一口煙,沉聲道“遠東國際貿易集團是一個龐然大物,不是現在我們能對付的!”
“洪漢退讓了一次,不會再退讓第二次,我們動手殺倪永孝,洪漢很有可能會翻臉,沒必要徹底惹怒洪漢!”
這次洪漢一句話,鵬城的黑白兩道都動了起來,要對付陳江河和四海集團,這樣的壓力,根本不是現階段陳江河能扛得住的。
洪漢在鵬城,是真的手眼通天。
一手遮天夸張了,但手眼通天,沒有任何問題。
陳江河不想再跟洪漢賭命,這種事情,做一次很有用,做第二次,就未必有那么好用了,大家的命都不過只有一條。
“是,老板!”
謝小剛點點頭。
這次的局面確實非常兇險,陳江河能解決,已經是萬幸,誰也不想讓這樣的局面再出現第二次。
遠東國際貿易集團,現在確實不是他們能撼動的。
“有消息再給我打電話!”
陳江河說完,掛斷了電話。
原本陳江河今天晚上就準備過海的,但現在出現了這個情況,他不打算過海了,等那邊韓琛和倪永孝對上,不管是誰死誰活,有了個結果再說。
萬一倪永孝死了,陳江河還在鵬城待著,就算洪漢有意見,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去。
待在鵬城,正好能把他摘出去。
........。
香江,花都夜總會。
謝小剛掛斷電話,剛從衛生間出來。
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小剛!”
溫怡君敲了敲門,帶著兩分醉意,推門而入。
“君姐,丁小姐沒事吧?”
謝小剛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沒事,一點小事,她已經走了!”
溫怡君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她很清楚,花都大酒店里面,肯拿槍為她拼命的,可能就只有謝小剛一個人。
因為謝小剛救過她一次,救過她一次的人,可能會救她第二次。
反而是她救過的人,未必會在關鍵時刻救她。
這是人性。
溫怡君信得過的,也就只有謝小剛一個人。
“小剛,以前拿過槍沒有?”
溫怡君盯著謝小剛,忽然問道。
“拿槍?”
謝小剛像是被嚇到,愣了愣,才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君姐,你惹上什么麻煩了?我以前砍過人,但沒拿過槍!”
謝小剛拿槍的次數確實不多,倒也不是完全欺騙溫怡君。
“我確實惹上麻煩了!”
溫怡君苦笑一聲,“很大的麻煩,這兩天可能會有事,到時候我給你一把槍,你跟著我保護我,行不行?”
謝小剛皺著眉頭,神色明顯有些遲疑。
他的遲疑是真的,不是假裝出來的。
溫怡君明顯是被牽扯進韓琛和倪永孝的事情里面了,這確實是個大麻煩,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喪命。
“算了,大家的命都只有一條,我也不能逼著你替我拼命!”溫怡君見謝小剛遲疑,嘲諷一笑,就準備離開。
她不是嘲諷謝小剛,而是嘲諷自已。
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虛情假意的太多了,真到了關鍵時刻,連一個肯為自已拼命的人都找不到。
她混的確實挺可笑的。
“君姐,這么多年,你已經掙夠錢了,為什么不離開香江?”
謝小剛忽然問道。
“離開香江?”
溫怡君一愣,她之前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對,離開香江!”
謝小剛點點頭,“君姐,如果你惹上了自已解決不了的麻煩,完全可以離開香江,如果你不想走,給我一把槍,我可以保護你!”
“小剛?”
溫怡君忽然轉身,愣愣的看著謝小剛。
她忽然發現,人和人之間,或許真的存在真感情。
不是虛情假意,虛與委蛇。
可,拼命,她不敢。
走人,她舍不得。
人從來都是一種非常復雜的動物。
一時間,溫怡君根本無法下定決心。
再說,時間太倉促,她的錢,產業,都在香江,一時半會兒根本沒法把這些東西都變現帶出去。
“小剛,我考慮考慮,剛才沒做完的事,我們做完再說!”
溫怡君牽著謝小剛的手,只想馬上放縱放縱,玩的時候什么都不用考慮,什么都不用思考。
先爽了再說。
.........。
鵬城!
白金漢宮!
陳江河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
“陳生,我是韓琛,發生了一點事!”
電話中,響起韓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