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門牙一臉困惑。
怎么還哭了？想媽媽了？
詭異啊！
就……這種畫面，你能和那個狡詐惡徒陸程文聯系在一起！？
太奇怪了啊喂！
姜小虎也覺得……就……這個貨還長心了？
他……也有這一面？哇，哭得好惡心，呸呸呸，臟了本殿的眼睛！
姜小猴看著陸程文痛苦的樣子，潸然淚下。
突然湊近話筒：“放開哥哥，不要問了！哥哥不開心，哥哥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夏穎，停下，老娘要讓你停下！我砍死你啊！？”
姜小猴一下子站起來：“我去砍死她！”
姜小虎趕緊站起來一把拉住她：“胡說什么？那是你未來嫂子！”
姜小猴看著姜小虎：“哥，誰欺負陸程文，我就砍死誰！你以后對他好點兒！”
“我……你回來回來，這個術對人也沒什么大傷害，陸程文也不是紙糊的！我小時候跟十幾個高手打得筋斷骨折，也沒見你皺一下眉頭！”
“那能一樣嗎，他是我心上的男人，我寧可粉身碎骨也要保護的男神！而你，只是我的親生哥哥而已呀！”
姜小虎死死拽住她，氣得臉都變形了：“你給我回來！”
姜小虎指著姜小猴：“我……你……我保他沒事，好不好？”
“你說的？”
“他有一點事，我把頭切下來！”
姜小猴道：“希望你說到做到。”
白門牙都驚呆了。
這他媽什么詭異的劇情！？
這是什么神奇的對話！？
這兩個人在干什么！？干什么！？
……
夏穎問陸程文：“那塊樹皮上的字，是你做的手腳？”
陸程文躺在那里，閉著眼睛都笑了：“歐陽奮現在很爽是不是？我刻的，其實我老損了……放心，我會玩兒死他的……這種二貨，連趙日天都比他清醒……”
夏穎道：“原來的那塊樹皮呢？”
“收起來了。”
“在哪里？”
“不能說，說不出。”
夏穎覺得陸程文真的很神奇，自己的這個術，沒人扛得住，陸程文卻可以有“不能說”和“說不出”的內容！
陸程文的身后，必然有一個更強的結界、陣法，或者是禁制，才能對抗我的獨門秘術！
夏穎看著陸程文：“偷丹藥的那個勾溪彤，和你關系好么？能不能描述一下他？”
陸程文搖著頭：“他就是個勾溪彤，他不是人，他甚至不是東西，也算不上是個意思……它甚至是不存在的……”
夏穎死死盯著陸程文：“像是某種……神？”
“神什么啊，勾溪彤！就是個溪彤！”
夏穎突然懂了：“它是一個系統!?”
陸程文開始出現了不適。
夏穎逼問：“它依附于什么硬件設施？如何驅動和使用？是全自動的？人工智能？還是可以用來操作和使用的窗口、桌面？它……”
陸程文已經很不舒服了。
夏穎趕緊道：“好好好，我不問了，冷靜，放松……”
陸程文慢慢放松下來。
夏穎呼出一口氣：“潘安和天網的目的是什么？”
“他們聯手殺了我師叔，現在好像還有其他圖謀，具體得不太了解，好像跟秘境有關……”
“你進去過秘境？”
“進去過。”
“能否描述一下？”
“很……脫離現實，空間、時間……都很古怪和沒規律，但是在哪里人的身體會很舒服……”
“你真的沒有神器？”
“沒有……陸乘風說要給我，但是也沒給，就消失了……”
“會不會在你身體里？”
“我檢查過，還讓徐雪嬌給我掃描過全身……根本沒有……”
姜小虎道：“問他來雪城的目的。”
陸程文回答：“給師叔報仇，滅了歐陽家，順便收一些礦，冷清秋說，將來很有用，可以做大做強……”
夏穎笑了：“你真的想為并州的老百姓做好事？”
“是。”陸程文回答：“順手就做唄……積點德，也許好事做多了，我就能回家了……”
“你會幫我揪出姜家的內鬼么？”
陸程文搖搖頭：“鬼才愿意摻和姜家的事，我就是沒本事，我要是有藥翁的本事，就按著姜小猴和姜小虎，去馬桶里吃大便……”
“白門牙呢？”
“讓他吃兩泡。”
夏穎笑了：“如果……你的妹妹小猴子要死了，你會怎么做？”
陸程文突然激動起來：“誰要傷害她？誰要傷害她，我就殺了誰！她對任何人都沒威脅……她對任何人都沒有威脅的……”
夏穎趕緊安撫：“好好好，她很安全，她沒有危險。”
最后，夏穎問陸程文：“如果你只能娶一個女孩子，你最想娶誰？”
陸程文沉默了很久：“陳夢云。”
……
會議室里。
夏穎坐在主位上：“我的工作結束了，不知道各位領導滿意么？”
白門牙：“辛苦了。”
姜小虎一拳擂在桌子上：“陸程文這個王八蛋，媽的，跟我結拜！結果想殺我，還想讓我吃屎！”
夏穎笑了：“你跟他結拜，不是也想過殺他？不對，你已經對你的虎衛十三驥下了斬殺令了。”
姜小虎道：“那又怎么樣？他這種人渣不該殺？”
夏穎道：“你自己聽得清清楚楚，他不是人渣，他甚至是個圣母！”
姜小虎道：“那我就活該吃屎！？”
姜小猴幽幽地道：“白家主得吃兩泡呢。”
所有人一起看向白門牙。
白門牙放下了茶杯：“那次從七星峰回來，我就找夏穎查了當初陸程文的人格調查報告和錄像。”
姜小虎道：“我也看了，怎么了？”
白門牙道：“他身上有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個連夏穎的獨門秘術都無法讓他開口的，也許是我們都無法理解的巨大秘密。”
白門牙雪白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戳碰自己的茶杯邊緣：
“他的恐懼感、危機感一直存在，所以很多時候不想出頭，總想茍起來，委曲求全，得過且過。”
“他對龍傲天和趙日天有執念，似乎打心底里認為，這兩個人都比他優秀，甚至比任何人都優秀，認為這兩個人是帶著某種使命降臨世界一樣。”
“再加上他似乎對這個世界，有著和我們不對等的情報、訊息，所以，他在意的人，一定有很大的文章。”
“天罡、地煞、七彩鳳、五老翁……他們中大多數的人都對這三個人很重視……”
白門牙看著眾人：“這種感覺，有沒有很熟悉？”
所有人都震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