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既然已經想好了對策,自然也不急著和劉軒達成協議了。
不等劉軒話音落地,就連連擺手,推脫道:
“不急不急!道友今日才剛回洞府,想來也需要休整一番。我們來日方長,又何必急于一時呢?”
隨著溫青的話音落地,原本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凌嘯天,這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點頭稱是,并起身告辭起來。這一下,倒是讓劉軒有些不明所以了。
但此地乃是天星圣山,對方都提出了告辭,他也不好強留,只能含糊一句后,便要起身相送。
就在他起身相送之際,溫青卻素手一抬,阻止道:
“道友遠來辛苦,就不必相送了。再說我二人情況特殊,若是被人無意看到,反而不美。”
說著,還沖劉軒微微眨了眨眼睛,一臉意有所指的俏皮模樣。隨即,溫青便伸手挽住了凌嘯天的胳膊。兩人原地一個轉身,就不見了蹤影。
事情出現波折,自然讓劉軒的心中有了些不爽。沒有在意溫青的暗示,放開神識一邊細細探查,一邊施施然向著洞府內行去。
他準備先將洞府內的陣法升級一遍,以免再次出現天星雙圣不請自來的那種情況。
當然,他還要等天星雙圣的答復,不會不讓他們進來。但像剛才那樣,沒有一點預警卻是不行的。
不過,就在他準備動手布置一種可以無縫嵌入的預警陣法的時候,一道清脆中又帶著磁性的女子聲音就傳了過來。
“劉大哥應該聽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吧!怎么還沒有更換這里的陣法?難道是自忖實力,想要釣魚不成?”
“哈哈哈!當真不該,竟讓玉靈妹妹給笑話了!為兄可是剛送走兩位圣主,這不,才想動手稍稍調整一番。”
劉軒轉過頭,看向從頭到腳重新換了一身盛裝打扮的凌玉靈,眼中露出驚艷之色。
不過他控制得極好。眼底剛有異芒閃動,便被他用大笑掩飾了過去,并沒有讓凌玉靈發覺他的失態。
“玉靈妹妹怎么去而復返了?難道是不放心,來給為兄壓壓陣嗎?”
聽到劉軒有此一問,凌玉靈心中復雜無比,竟想起百年前她頂著父母的壓力,守在劉軒身旁的那一幕來。
那時的他,可是用男兒身示人的,一想到那有斷袖之嫌的一幕,兩坨紅暈就攀上了她粉白的俏臉。
凌玉靈有些害羞的微微低下螓首,直到青絲如瀑般的滑落,擋下了這抹羞紅后,才低聲喃喃道:
“不想劉大哥還記得當年舊事!只可惜時過境遷,以劉大哥如今的修為,又哪里還需要小妹的幫助呢?”
劉軒在自己話音出口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一見凌玉靈的表情,哪里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之間,又犯了老毛病,開始撩撥起凌玉靈了。
好在凌玉靈聲音極低,若是不仔細根本就聽不清楚。于是他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聳了聳肩,開口笑道:
“好了好了!其實今日之事也在我預料之外!好在我與賢妹尊長之事,已經告一段落,大體結果還是不錯的。如今你我兩家也算得是半個盟友,再也不會讓玉靈妹妹難做了。”
話閉,他立刻抬手一引,開口邀請道:
“不過我還是要謝過玉靈妹妹的看顧之情的。不如入內,嘗嘗為兄珍藏的千年靈酒如何?”
……
就在劉軒和凌玉靈一邊品茗,一邊探討一些修煉上的心得之際,在天星圣山的煉器殿內,卻是另一副情形。
就見一名滿面紅光的虬髯老者,正與一名馬臉中年對面而立。
虬髯老者的臉上正帶著一絲怒意,雙眼通紅的盯著對面中年,沉聲喝問:
“馬長老,你的九截玄龜盾正在文火祭煉,已經無需周某時常看護了。若是沒有其他要務的話,還請讓開去路,在下有要事,需要先走一步。”
“嘿嘿!法寶之事既已全權交托周兄,馬某自是極為放心。不過據馬某所知,周兄先要先行一步,起因是你弟子的那則傳訊吧!正好,馬某剛好有一要事,需借周兄之口,給你的那位故人傳個口訊。”中年嘿嘿一笑,坦然說道。
虬髯老者當然就是與劉軒快兩百年沒見的天火真人了。雖說他如今已經是元嬰修士,但脾氣性格卻沒有多大的變化。
可當他聽到這位星宮的馬長老,竟說起了自己的故人,心頭就一緊。隨后立刻滿臉的不耐煩,反問道:
“沒想到,這煉器殿還有你馬長老的眼線!哼!不過以其區區金丹的修為,你能確定他看到的就是真的?難道就不可能是周某使的障眼法嗎?”
“周兄,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急著要見的的那位故友,應該就是原百花門的門主,李尋歡吧!不久之前,我已經與之見過了一面。真沒想到,當年丹閣里的金丹供奉,竟然已經是與我一般的元嬰中期修士。”
馬長老顯然早有預料。在攔下天火真人之前,就準備好了一套腹案。見對方矢口否認,立刻選擇攤牌。在周圍布下隔音結界,開門見山道。
“周兄不必有所疑慮!實話告訴道友吧,我與李道友之間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今日一見,還頗有惺惺相惜之感。但可惜往日并無交集,第一次見面,有許多話都不能宣之于口,故而想請周兄幫忙帶話而已。”
“什么?他真的是元嬰中期?這……!”天火真人早就通過汪凝的傳訊,知道劉軒已經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了。但表面還是裝作吃驚不已的樣子。
“這自然是真的!而且李道友的神通,不在馬某之下。在整個亂星海,都算得上是一方強者了。”馬長老點頭應道。
“原來如此!不知馬長老有什么話,要周某代為傳訊的?”天火真人眼神一瞇,淡淡說道。
“嘿嘿!說來此事與天火道友,也有一些關系!周兄想來也知道,馬某的道侶早喪,原本決然一身,也并不覺得什么,但最近聽聞,道友的弟子已經筑基,且生的如花似玉。馬某想要討個好,與妙花樓與道友結個親,不知周兄覺得如何?”
馬長老滿面笑意的說道。并且一邊遞上一個儲物袋,一邊又從懷中掏出一本古籍。
“馬長老,你確定這不是開玩笑?以你堂堂元嬰中期的修為,要與小徒這么一個筑基修士議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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