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從前在京城時,林初禾也沒住過這樣舒適又帶著中世紀的優(yōu)雅,古樸又風(fēng)情十足的房間。
關(guān)上門,只剩下林初禾和黎飛雙二人。
兩人環(huán)顧房間一圈,又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狀態(tài)難得的放松。
黎飛雙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往蓬松柔軟的床鋪上一倒,整個人像是陷進云朵里。
她舒服的喟嘆一聲。
“我這個山里的猴子終于能舒舒服服地好好休息一下了!”
“沒想到出國比個賽,竟然還能住上這么好這么高級的酒店,還能體會當(dāng)?shù)氐奈幕厝ブ笠菜阌姓勝Y了。”
“真是一趟不俗的經(jīng)歷呀。”
“不過這還要多虧你,初禾,如果不是當(dāng)初遇見你,和你成為了隊友,把你當(dāng)成我的榜樣一直努力著,又和你學(xué)習(xí)了那么多的訓(xùn)練技巧,我估計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能有今天的成就,能參加這場國際演練,說到底,都是多虧了你,謝謝你,初禾。”
林初禾笑著擺擺手。
“可別這么說,就算沒有我,你也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戰(zhàn)士。”
“你有上進心,聰敏好學(xué),就算只靠你自已,你也能闖出一番成就。”
黎飛雙像個熊貓似的,笑著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給了林初禾一個大大的熊抱,使勁蹭著林初禾。
“初禾,你怎么這么好啊,能跟你成為隊友,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了。”
林初禾調(diào)侃的拍拍她的腦袋。
“你先別往我身上蹭了,你這腦袋一拍都能拍出飛灰來,好不容易有能洗澡的地方了,咱倆還是趕緊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的也是哎,這些天又是上山又是進林子的,我感覺我都快臭了。”
黎飛雙一邊說一邊嫌棄地聞了聞自已身上的味道,夸張地翻了個白眼,趕緊鉆進了浴室。
就在黎飛雙洗澡時,酒店方根據(jù)每個房間入住成員的個人身形,分別送來了不同的浴袍和衣服,全是嶄新的。
只是看得出來是臨時買來的,幾乎都是充滿本地風(fēng)格的服裝,色彩繽紛,但也很漂亮。
黎飛雙洗完澡出來,穿上酒店送來的便裝長裙,對著鏡子轉(zhuǎn)了好幾個圈。
“初禾,你看我這裙子上的顏色像不像那個彩色玻璃的光影?好好看啊。”
林初禾笑著按住她差點撞在墻上的肩膀。
“你還是悠著點,別等會一頭撞在墻上撞傻了。”
黎飛雙嘿嘿笑著,揉了揉腦袋。
等林初禾洗完出來,黎飛雙正坐在桌前吃著水果。
酒店方相當(dāng)有心地將每一顆水果都去核、去籽,切成了小塊,方便食用。
黎飛雙簡直吃美了。
“他們國家水果種類好多啊,并且很多都是我沒見過的,好甜好好吃。初禾,你也趕緊過來嘗嘗。”
黎飛雙笑瞇著眼睛,瘋狂沖林初禾招手。
兩人吃完水果,休息了會,不多時,門外走廊上逐漸熱鬧起來,滿是熟悉的說笑聲。
仔細一聽,里面還夾雜著蘇國話。
好像是索菲亞她們。
林初禾和黎飛雙忍不住起身開門湊熱鬧。
索菲亞、尤莉亞和伊琳娜三個姑娘剛好正往林初禾和黎飛雙房間這邊走,邊走邊和走廊兩邊其他房間的戰(zhàn)友打招呼說笑。
她們大概也剛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主辦方國家提供的漂亮衣服,發(fā)尾微微濕著,眼睛亮亮的,放松說笑聊天的樣子,像是在串門。
一轉(zhuǎn)頭看見她們打開了門,三個姑娘激動地沖她們揮揮手,趕緊小跑著湊了過來。
“林,黎,你們剛剛有沒有吃他們送來的水果?好甜啊,我們國家都沒有這么甜,這么好吃的水果!”
黎飛雙瘋狂點頭。
“確實很好吃!有好幾種,都是我們國家沒有的,不過我們那里也有很多好吃的水果,下次你們來玩,我請你們吃。”
“好啊好啊,你們那里都有什么好吃的水果?”
“我也得想想,等你們來了怎么招待你們……我們那里有一種魚特別好吃,我從小吃到大的,幾乎每次休假回家都要吃。”
“對了,尤其是我外婆做的,最香了,等你們來我們國家,我也請你們吃!”
姑娘們眉飛色舞地交流著彼此最愛吃的食物、最喜歡的城市,又一路聊到了自已以后的人生規(guī)劃。
拋開軍人這個共同的身份,她們回歸了最本質(zhì)的模樣。
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活潑又明媚。
她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雖然生活的國家不同,文化不同,但她們的很多觀念和想法卻意外地不謀而合。
當(dāng)真像是異國異父異母的姐妹。
姑娘們聊得格外開心,越聊越舍不得彼此。
林初禾和黎飛雙分別給她們留了自已家里的電話以及信件的郵寄方式。
擔(dān)心她們到時候會找不到,兩人又把她們所屬部隊的聯(lián)系電話留給了索菲亞三人。
“到時候如果你們找不到我們,就直接打電話給我們部隊,他們會告訴你們我們的去向和聯(lián)系方式的。”
索菲亞三個姑娘如獲珍寶地捧著紙條,連連笑著點頭,也留下了自已的家庭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約定以后一定常聯(lián)系。
不談工作,只談彼此生活中的趣事,分享各自的生活。
互相留換聯(lián)系方式,大家又不免想到了即將到來的離別。
姑娘們坐在窗邊,望著窗外落日的余暉,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次時間怎么就過得這么快呢,真想再多待幾天。”
“是啊,真舍不得你們。”
伊琳娜也算是性情中人,一說到她們五個姑娘組隊時,林初禾出手救了她一命的那一刻,忍不住眼眶一紅,抬手捂住雙眼,像是在默默流淚。
她一哭,尤莉亞和索菲亞也忍不住有些想哭,強忍著調(diào)侃。
“伊琳娜,你這個愛哭鬼,以前一起訓(xùn)練的時候你就愛哭,怎么這時候還哭啊,難道你想讓林和黎一回想起你,就是哭唧唧的模樣?”
像是有意轉(zhuǎn)移注意力,索菲亞向林初禾說起了伊琳娜的糗事。
“林,你都不知道,伊琳娜這個人可奇怪了,明明自已有能力能完成訓(xùn)練的,但看見那些障礙物就被嚇哭了,然后一邊哭一邊完成,還完成得特別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