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沈枝見她半天不說話,詫異地叫道:“林染,你在聽嗎?”
“在,在。”林染聲音有些發抖,感覺身后男人身子越來越熱,氣息也越來越沉,結巴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沈枝扭扭捏捏地說道:“其實,還有一件非常小的小事。就是你現在不是和大哥在一起嗎?那元白哥肯定是沒戲了,我就想,你幫我約一下元白哥,我想和他見一面,你知道,我約他的話,他是不會出來的。
我們到底是青梅竹馬,總不能做成了仇人。”
身后男人冷笑了一聲,灼熱的氣息噴出來,宛如炙焰。
林染心里暗暗叫苦,這叫做小事嗎?她約賀元白,大哥會弄死她吧,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沈京寒這種人。
“不行嗎?真的不行嗎?”
沈枝黯然神傷道:“其實我也知道,現在以我的身份很難嫁到賀家去,元白哥喜歡你又不喜歡我,可是我還是想見他一面,想最后再挽救一下……”
林染連忙捂住手機。
身后傳來沈京寒低沉的嗤笑聲:“賀元白喜歡你?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情?”
語氣是濃郁的警告和不悅。就算這是事實,就算一萬個人這么說,她也要把這件事情吞到肚子里,別當著他的面說。
否則他不保證自已會不會做一些什么事情。
林染渾身燥熱,有些難捱地動了動身子,想拉開點和他的距離,然而男人臂膀堪比銅墻鐵壁,很快就貼了上來,咬著她薄薄的肌膚,啞聲道:“你要約賀元白?”
“沒,沒約。”她聲音抖了都抖,身體比大腦更先有反應,在他的撩撥下很快就潰不成軍。
沈京寒見她軟成一團,鳳眼幽暗不見底,壓抑的情欲翻滾而上,將她壓在身下深吻下去。
這段時間她一直躲避他,他也不想兩人的關系越來越糟糕,所以一直克制著自已的欲望,只是今日她起晚了,就這樣香香軟軟地躺在他的懷里,他要是再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沈京寒呼吸漸亂,臥室內溫度陡升。
另一邊,沈枝自說自話了半天,見林染一聲不吭,有些心虛地問道:“你是不是擔心大哥知道,你放心,我不會說的,不行就約在海邊別墅,趁著大哥白天去公司加班,這樣對大家都好。
林染,林染?”
林染看著伏在她身上越吻越兇的男人,在沈枝反應過來之前掛了電話。
手機瞬間被男人扔到了床下。
她張口還未說話,就被沈京寒堵個正著。
屋內瞬間升溫。
久別勝新婚。林染在他的攻勢下,魂兒都險些迷失了,等回過神來時,渾身濕漉漉的,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她渾身酸疼無力,怕沈枝突發奇想地上門,又怕沈書意過來敲門,強撐著身體推著男人:“不要了。”
聲音酥酥軟軟的,勾的沈京寒險些沒把持住。
男人有些饜足地舔了舔唇,白日里確實不太方便,沈書意那小不點十分的有眼力勁,沒眼力勁的是沈枝那蠢貨。
以他對那蠢貨的了解,電話里沒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今日必是要上門來找林染的。
只是一次怎么夠!晚上再繼續。
沈京寒眼眸深邃如海,低頭親了親她,啞聲道:“還起得來嗎?我抱你去浴室!”
林染自然不想讓他抱,強撐著起來,結果倒吸一口涼氣,雙腿酸軟的不像是自已的。
男人見狀,一言不發,徑自抱她去浴室清洗,至于清洗多久,清洗時會不會做點回本的事情,就另當別說了。
林染從浴室里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
桂姨在外面敲門,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少爺,六小姐來了。”
沈京寒心情好,破天荒地沒甩臉子,淡淡說道:“知道了。”
沈枝來歸來,自然不敢隨意闖上樓來,估計此刻還在樓下偏廳里坐著。
他看了看林染沐浴之后出水芙蓉的模樣,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親了親她的臉頰,低低說道:“不用急,她不敢上樓來的,要是不想見可以不見。”
林染偏了偏頭,不想和他說話。早知道就自已洗澡,進去又是折騰了一個小時,她現在渾身骨頭都是軟的,還怎么見人?
沈京寒見她真的惱了,低低笑出聲來,怕以后的福利沒有了,難得紆尊降貴地下樓,替她下樓去招呼沒有眼力勁的客人。
沈枝早就來了,在電話里和林染說到一半,對方突然掛了電話,這給她急壞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林染現在掌握著她的生殺大權,要是林染生氣了,她得立馬來哄,不然以大哥那冷酷的模樣,沒準能立馬斷了她的口糧。
于是沈枝飛奔來海邊別墅,到了之后才知道大哥竟然在家,沒去上班。
她局促不安地坐了一個小時,等到了中午,實在忍無可忍。
這兩人真是夠夠的,天天膩歪在一起,大周末的難不成還要在床上膩歪一整天?大哥也不是那樣縱欲的人呀!
天殺的!他們不吃飯,她還想吃飯呢,現在開車去市區,估計要排隊兩小時才能吃上飯!想餓死誰呀!
桂姨見時間確實不早了,小少爺也等著吃飯了,林小姐早上就沒吃,身子那么嬌,無論如何也要是要吃飯的,于是這才上樓去敲門。
“大少爺讓您再坐坐。”桂姨下樓來,春風滿面地說道。
沈枝從沙發上蹦起來:“還坐?一頓不吃餓得慌,林染都不要吃飯的嗎?她那小身子骨,是怎么受得了大哥的。”
最后一句話小的不能再小,她自已都沒有察覺到,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羨慕。
林染命真好,大哥可是港城多少名門千金心目中的春夢對象,那臉,那身材,真是便宜她了。
林染就是矯情,跟著大哥有什么不好的,還要和二哥私奔!
她難不成還想兄弟通吃嗎?
真給她能的!她要是林染,做夢都能笑醒,做人不能太貪。
“桂姨,準備開飯吧。”說話間,沈京寒神清氣爽地從樓上下來,沒坐電梯,走的是樓梯,一身黑色的居家服,英俊逼人、氣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