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巨蛇歪了一下腦袋,雖然已經(jīng)變成人形了,但還保持著蛇類的習慣,身體扭到郁堯身邊鼻尖貼在他衣服上,不斷的嗅聞著:“阿諾德,阿諾德。”
“味道……奇怪。”
阿諾德把這片草原大大小小的地方全都走遍了,但從來沒有聞到過那么奇怪的味道。
香香的。
喜歡!
阿諾德十分滿意的瞇起了眼睛。
雖然面前的是個人類,但想到剛才那龐然巨物,郁堯還是有些免不了的吞了口唾沫。
“我叫……郁堯。”
“小草!小草!我叫小草!”
小草立馬開始蹦蹦噠噠的接話。
郁堯把小草從自已肩膀上拿到手里,小草順勢就在手臂上纏繞了一圈,吐著舌頭十分高興,他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和兩個爹在一塊兒了,真的好懷念啊。
“小草?”
阿諾德肯定的點了點頭,和他們的顏色是一樣的,郁郁蔥蔥,一聽這個名字就是一個非常好養(yǎng)活的孩子。
郁堯覺得還是要把自家兒子介紹的明白一點:“小名小草,大名郁灼。”
小草瘋狂的點頭:“沒錯沒錯,這個名字是……”
在阿諾德疑惑的視線當中,郁堯伸手一把捏住了小草的嘴,生怕他說出來什么,這名字是以前的,你給我取的這種類似的話。
上個世界他已經(jīng)得到深刻教訓(xùn)了,之后絕對再也不再他們面前提之前的人了,吃醋的后果是自已的腰真的受罪。
“沒什么,他的意思是兩個名字都是我取的。”
阿諾德伸手指了指中間那個巨大的坑洞:“睡!!”
郁堯就算上個世界泥石流被困在山里睡山洞的時候,地上至少還有一些稻草鋪著,什么時候睡過那么艱難的環(huán)境啊。
郁堯剛想說話,肚子卻是咕嚕了一聲。
阿諾德立馬明白過來了,看來自已的雄性是餓了,自已實在是太不稱職了,光顧著把人帶回來,居然忘記去捕獵。
阿諾德有些懊惱:“等我。”
郁堯也不知道他到底腦補了什么,就見到剛才還活生生站在自已面前的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又變回那條巨蛇,然后招呼小草來到他頭頂上,帶著一塊出去。
郁堯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面看著家徒四壁的山洞:“花啊,我以后不會就要一直住在這個什么都沒有的山洞里面吧!!”
001:“你可以充分利用你自已的智慧,然后給自已搭一間屋子出來。”
郁堯還真不知道自已的本事那么大呢,居然能徒手蓋一間屋子出來:“……”
不過一直睡在這山洞里面,肯定也不是長久之計,還真的要找辦法搭房子呢。
郁堯痛苦的搓了搓自已的頭發(fā),然后靈光忽然一閃,眼睛都亮了。
“小花,既然我能掉到這里,是不是代表著公交車也能掉到這兒啊?原主的書包里好像還有不少的東西呢,如果能找到公交車的話就好了,直接在上面收拾收拾,搭張床就能睡覺,遮風擋雨還保溫!!”
001:“確實是有這個可能性的,你可以去你掉落的附近找一找。”
郁堯很快就燃起了斗志,決定等阿諾德回來之后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剛才坐在蛇尾巴上,東繞西繞,早就已經(jīng)迷路了。
就在郁堯打算后面該做什么的時候,本來只透過一點微光的洞口徹底被堵住了,一個巨大的腦袋伸了進來。
小草滿臉的激動:“爹!爹太厲害了!!”
阿諾德張開大嘴,一只野鹿被吐了出來,鹿還沒有完全的死透,時不時的踢一下腿,肚子上有兩個巨大的孔洞,那是蛇牙咬出來的。
阿諾德用尾巴尖把野鹿推到郁堯面前:“嘶……”
濃厚的血腥氣撲面而來,郁堯甚至還能感受到野鹿身上還沒有完全冷掉的體溫。
見郁堯居然還呆愣住了,大蛇的尾巴在地上拍了拍。
小草饞的一直滴答滴答的流口水:“爹!快吃快吃,爹說你吃完了之后我才能吃,我好餓呀,我好久沒有正常吃過飯了。”
郁堯看著跟他身體差不多大的野鹿,實在不知道從何入口,而且他并沒有吃生食的習慣。
阿諾德整個身體盤在郁堯身邊,直接把他包裹在了最里面,伸出鮮紅色的蛇信子:“嘶~”
不喜歡嗎?
001同步幫他翻譯意思。
郁堯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還沒適應(yīng),現(xiàn)在作為野人的生活。
“小草,你出去幫我找點東西過來。”
小草盡管已經(jīng)餓的不行了,但還是十分聽話的湊了過去,把要找的東西全都記住,然后就沿著洞口又溜了出去。
阿諾德也不急著吃飯,巨大的黃色眼睛上面覆蓋著一層透明的眼瞼,湊近的時候才能夠看得出來。
郁堯之前還真沒有好好觀察過蛇身上的那些細節(jié),他伸出掌心摸了一下,他的手掌,也僅僅只有兩三個鱗片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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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德身體在扭動摩擦的時候會發(fā)出沙沙聲,尾巴尖在地上快速的拍打。
最近的天氣開始逐步變暖。
阿諾德即將迎來他成年后的第一次發(fā)情期,本來還在為了尋找伴侶而憂愁,但沒想到那么合心意的伴侶居然就自已送上門來了。
阿諾德高興的時候,身體扭動的就更加快了,身體中間只留了一個小小的縫隙,只夠郁堯站在那里,稍微一動,就能直接坐在大蛇身上。
阿諾德的尾巴尖有些焦躁的在地上拍打著。
太香了,想一口吞掉。
阿諾德把郁堯身上裹滿自已的信息素,這樣其他動物以及蛇靠近之后,就能夠聞得到。
郁堯又不明白他現(xiàn)在的動作是什么意思?多做多錯,索性就瞪著眼睛看著阿諾德。
阿諾德以為他這個表情是不想和自已交,配,瞬間有些蔫了,連大腦袋都垂了下去。
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可能他還沒有到發(fā)情期,所以不情愿,這是正常的,自已要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這樣等到她發(fā)情期的時候,才會心甘情愿的和自已在一起,然后生很多很多的蛋!!
郁堯完全不知道這條蛇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屋檐會雨,因為小草平時都是和他直接說話交流的,所以他也不是很了解蛇的一些習性。
就在一人一蛇僵持的時候,小草終于氣喘吁吁的回來了,把自已當成繩子,捆了一大堆東西,好在在系統(tǒng)空間里的時候經(jīng)常被打結(jié),解不開的時候就這樣連滾帶爬的走路,所以現(xiàn)在也很順暢的把郁堯要的東西全都給抱回來了。
郁堯看著地上那些干草,還有他點名要的木棍。
“草,你太棒了!!”
小草十分驕傲的把自已豎成了一根木棍,他最喜歡被爹夸獎了,這樣就會顯得他特別有用!
就再也不會被丟掉了!!
小時候郁堯失蹤的那五年,總有其他要嘲笑他,說是沒人要的孩子,連爹都把他給丟掉了,小草就上去給人家打架,打不過的時候就回去找另一個爹,雖然另一個爹都把那些罵他的妖怪給解決掉了,但他還是好傷心啊,不理解為什么爹不要他了。
只要自已能夠有用一點的話,爹就會一直帶著他!
阿諾德看著那些東西,有些不理解,但還是松開了身體,讓郁堯能夠走到那堆東西面前。
郁堯檢查了一下,確實都是需要用到的東西。
在山洞里面轉(zhuǎn)圈,找了找,最后找到一個邊角,帶著點鋒利的石塊,然后又走到那頭路中間,找到肚子上脂肪最多的地方,將石塊尖銳的部分重重的插了進去。
然后……
薄薄的一片石頭,直接啪嗒一聲斷掉了。
郁堯:“……”
阿諾德扭著身體游了過來大腦袋在郁堯后背上面拱了一下,示意他可以先往旁邊躲一躲。
郁堯立馬后退一步,只見大蛇將尖銳的牙齒刺進堅韌的鹿皮當中,向下用力一劃,內(nèi)臟裹著鮮血嘩啦,一聲全都流了出來,因為鹿才剛死沒多久,所以內(nèi)臟上也帶著熱氣。
小草饞的口水都快要流成河了,但還是十分乖巧的待在大蛇旁邊,等待著郁堯做完自已的事情。
野鹿常年在山林當中奔跑,身上的脂肪其實并不多,非常艱難的才尋找到一塊比較完整的。
郁堯本來還想拿石頭慢慢摳呢,但現(xiàn)在目標就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阿諾德那兩顆看起來就十分堅硬的牙齒上面,然后嘿嘿一笑。
“借你的牙用一下。”
郁堯從小草帶回來的那一堆東西,里面挑了一塊比較大的木頭,然后在中間找了個位置,對準大蛇的牙齒轉(zhuǎn)了轉(zhuǎn),很快就壓出來了一個凹陷。
郁堯又把剛才取下來的脂肪填到那個小坑里面找了一根,雖然細,但是很堅硬的樹枝插進那個小孔當中,然后開始拼命的搓。
不到兩分鐘,掌心就已經(jīng)通紅一片,有的地方甚至已經(jīng)被樹枝上尖銳的地方磨破皮了。
郁堯疼的嘶了一聲,但是還沒有任何起火的跡象。
阿諾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似乎明白他要做什么了,用用巴尖把那根細樹枝卷了起來,然后來回的搓,速度比郁堯自已不知道要快了多少。
郁堯從來不知道原來蛇尾居然會那么的靈活。
小草也不甘示弱的要湊上去一起搓,但是被郁堯拉開了,直接摟進自已懷里:“寶貝兒,咱們在這兒等著就可以了,你的鱗片還有其他用處呢,不要浪費在這里。”
阿諾德辛辛苦苦搓了半天,一扭頭看見郁堯正抱著小草聊的正開心呢。
阿諾德:“……”
本來很高興自已有了個兒子,但現(xiàn)在這兒子怎么越看越有些礙眼,要不還是丟出去吧。
小草本來正高高興興的享受郁堯的懷抱,忽然感覺頭頂上一陣涼氣,直沖尾巴尖,十分謹慎的抬起頭,在山洞里面掃視了一圈。
沒有敵人啊。
可能是洞口有點漏風吧,改天讓大爹把洞口再封一下。
在阿諾德堅持不懈的努力,差點把一片鱗片搓掉的最后時刻,郁堯終于看到小洞里面開始冒煙了,他立馬小心翼翼的趴在地上,然后把干草放到旁邊,嘟起嘴不斷的吹著氣。
火苗呼的一下子就燃了起來。
阿諾德被嚇了一跳,尾巴快速的把郁堯給卷了起來,然后一起躲到山洞的一角。
剩下小草呆愣愣的站在那,看著火苗快熄滅了,立馬又把其他干草扔了過去,還好把最后那點火種給續(xù)上了。
小草之前就天天跟著郁堯吃香喝辣,沒少在外面搞野味,雖然它愛吃生的,但也不妨礙吃兩口烤熟的,所以對火這種東西是很熟悉的了。
但是阿諾德從未見過這種東西,剛才尾巴尖靠近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熱氣。
郁堯安撫性的拍了拍阿諾德的尾巴:“這是火,只要小心利用是沒有危險的,而且好處很多,可以把肉烤熟,還可以取暖。”
阿諾德不知道把肉烤熟是什么意思,難道肉不是直接就可以吃的嗎?
郁堯說話的聲音真好聽,手上的動作也很溫柔。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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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堯伸手摸了摸阿諾德嘴里那顆巨大的牙齒:“你的牙齒有毒嗎?”
阿諾德?lián)u頭。
郁堯那就放心了,挑了鹿肉,身上最軟的一塊讓阿諾德幫他切割開,看來要早日找到公交車才行了,說不定上面還能找到匕首,這樣不管干什么都會方便很多。
郁堯用木棍把那塊肉串起來,然后架到火上烤,雖然沒有任何的調(diào)味料,但鹿肉本身就已經(jīng)很香了,脂肪不多,唯一一點油都被火給逼出來了。
郁堯燙的嘶哈嘶哈的,但確實也餓了,沒多大會兒,就把那一大塊肉給吃干凈了,也吃飽了。
阿諾德看著他就吃了那么點兒的肉,有些擔心。
吃那么少,怎么儲存脂肪?冬天怎么辦?
況且體型太小,是絕對度不過發(fā)情期的。
太瘦弱了。
阿諾德又撕下下一大塊肉,然后直接丟到火里,結(jié)果肉塊太大,啪嗒一聲把好不容易燃起來的火苗,全部給撲滅了。
郁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