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熱度還在瘋漲。
#失傳技法上古神技真染法#
#唐言打臉全世界#
#華夏畫道巔峰時刻#
三個話題同時沖上熱搜第一,每個話題的閱讀量都突破100億。
高校的美術系十萬火急組織線上觀展,教授們對著屏幕講解“云墟九重煥彩真染法”的歷史價值。
他們的聲音充滿了激情和自豪,“‘云墟九重煥彩真染法’是華夏畫道的瑰寶,它代表了我們祖先的智慧和創造力。
多少年來,無數畫家試圖破解它的奧秘,但都無功而返。
今天,唐言先生讓它重見天日,這是華夏畫道的重大突破。”
博物館里,《千里江山圖》的復刻本前擠滿了人,大家拿著手機對比唐言的技法,驚嘆聲此起彼伏。
“這技法太神奇了,顏色仿佛有了生命,山巒都活起來了。”
“唐言簡直是當代畫壇的傳奇,他讓我們看到了華夏畫道的無限可能。”
唐言對這一切依舊視若無睹。他的筆鋒在絹帛上繼續游走,第二層石綠漸漸鋪展,比第一層更深沉,卻透著靈動的光澤。
那些斜向的色痕在陽光下微微發亮,像無數條綠色的脈絡,讓整幅畫有了呼吸般的韻律。
他的手穩如磐石,每一筆都精準而有力,仿佛在與大自然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
晏逸塵看著唐言的背影,忽然對身邊的弟子們說:
“知道為什么古畫能傳世嗎?因為里面藏著畫師的魂,藏著山河的魂。
今天,唐言把這魂給找回來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慨和敬佩,仿佛看到了華夏畫道的未來。
周松年掏出隨身攜帶的印章,在宣紙上重重一蓋,朱文“見證”二字力透紙背。
“這不是一場直播,是華夏畫道的‘封神榜’。”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秦蒼梧則對著鏡頭高喊:
“櫻花國的朋友們,看清楚了!這才是真正的國畫!你們學的那點皮毛,連門都沒摸到!”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最終定格在5387萬,創造了全網直播史的奇跡。
潛龍集團的技術人員看著后臺平穩運行的服務器,終于松了口氣。
那些連夜搭建的防火墻、緊急擴容的帶寬、全球調配的服務器資源,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
而在畫案前,唐言放下了筆。
第二層石綠已經完成,絹帛上的山河仿佛被注入了靈魂,綠色的山巒間似有云霧流動,似有溪水流淌。
他退后兩步,目光平靜地掃過畫面,仿佛在與千年前的畫師隔空對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寧靜,仿佛已經完成了一項偉大的使命。
在一旁,小林廣一突然狠狠一拳砸在墻上,他的手鮮血淋漓,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會……”
聲音里的絕望,連田中雄繪都無法掩飾。
他們知道,那股不好的預感正在變成現實——這場斗畫,從唐言使出“云墟九重煥彩真法”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陽光越升越高,照在晏家庭院的畫案上,也照亮了那卷正在蘇醒的《萬里江山圖》。
屬于華夏畫道的榮光,正在千萬人的注視下,一點點綻放。
它像一顆璀璨的星辰,照亮了華夏畫道的漫漫征程,也讓世界看到了華夏文化的博大精深和無窮魅力。
時間流逝。
暮色,宛如一塊浸滿了濃墨的絨布,從天邊悠悠地鋪展而來,緩緩覆蓋住晏家庭院。
那庭院里的一草一木,在這暮色的籠罩下,漸漸模糊了輪廓,仿佛被一層神秘的紗幔輕輕遮掩。
最后一縷陽光,如同一位眷戀不舍的訪客,在絹帛上的綠色山巒間徘徊,它的光芒輕柔地掠過山巒的每一處起伏,似是在與這尚未完成的山河畫卷作最后的道別。
此時,
唐言終于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筆。
那支筆,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剛剛還在絹帛上肆意游走,勾勒著山河的脈絡。
他退后兩步,雙腳穩穩地站在畫案前,目光專注而深情地望著那十二米長卷上已初顯斑斕的山河。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筆桿,那細膩的觸感仿佛能讓他回憶起剛剛在作畫時的每一個瞬間。
今天完成的第二層石綠,宛如給這山河畫卷裹上了一層翠色錦緞,那墨色勾勒出的骨骼,與綠色渲染出的肌膚,相互交融,已隱隱透出“活”的氣韻。
那山巒仿佛有了呼吸,那流水仿佛有了靈動,仿佛這畫卷中的世界即將從絹帛上躍然而出。
“家人們,”
林小婉的聲音從直播設備中傳出,帶著難掩的不舍。
鏡頭緩緩拉遠,像是一位好奇的觀察者,慢慢將整幅畫的半成品收入畫面。
林小婉接著說道:
“由于分層上色需要等待色層干透,今天的直播不得不暫告一段落。
唐言先生已經創造了奇跡——常規畫師需要七天完成的石綠鋪色,他只用一天就做到了,而且用的是失傳千年的‘云墟九重煥彩真染法’!”
彈幕瞬間被“意猶未盡”刷屏。
“怎么就結束了?我還沒看夠顏色‘走路’呢!”
一位網友的彈幕帶著滿滿的遺憾。
“雖然短,但每一幀都是教科書!錄屏已存,反復觀看!”
另一位網友則已經做好了反復回味的準備。
“唐言今天至少瘦了兩斤吧?心疼!明天加油!”
還有網友表達了對唐言的心疼和鼓勵。
然而,畫壇的前輩們卻沒心思看彈幕。
周松年湊在畫案前,他的身影微微佝僂著,手里的放大鏡幾乎貼在了絹帛上,眼睛緊緊地盯著畫中的每一處細節,嘴里念念有詞:
“這道色痕的角度……37度15分,正好是黃山天都峰的傾角!他是把真山的脈氣畫進去了啊!”
那聲音中充滿了驚嘆和贊賞,仿佛在這道色痕中發現了一個神秘的寶藏。
陳子墨在一旁飛快記錄,他的筆尖在紙上劃過的速度比唐言的筆鋒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