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網(wǎng)友全都笑噴了,完全沒想到,最后竟然還能跟校長扯上關(guān)系。
【人氣】+1+1+1+1....
【人氣】+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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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我就想安穩(wěn)干到退休,你們卻想讓我提前走?】
——【這學校的人才就是多啊,人家是把借條放到功德箱去跟佛祖硬鋼,你倒好,全部送進校長信箱,讓校長一個人承受是吧。】
——【快!給校長買份高額意外險,受益人寫學校!】
——【生債校長償,校長:我謝謝你啊,用我的陽壽給你擋災是吧?明天叫你家長來,我看看他們壽命夠不夠扣!】
——【當校長也太難了,天天要面對林遠這樣的禍害就算了,其他學生時不時的靈珠和魔丸之間切換,這誰受得了啊。】
...
李教授人麻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想笑,但又覺得場合不對,硬生生憋了回去。
隨后又拿起好幾張紙條看了看,最終不解的問道:“可是...這跟林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自己問他!”校長沒好氣的回答。
李教授轉(zhuǎn)頭看向林遠,沒有開口。
林遠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啊,再說了,我也是受害者。”
“我是最先撿到紙條的人,要說倒霉的,應該是我才對吧?我只是轉(zhuǎn)嫁一下,鬼知道會風靡全校,更不可能知道有大聰明塞進校長信箱。”
聽著林遠的解釋,校長和李教授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氣。
這么一說,還真就怪不了他。
畢竟他既不是始作俑者,也不是煽風點火的人。
校長是又氣又無奈,沉吟片刻看向助理吩咐道:“你馬上去聯(lián)系保衛(wèi)科,讓他們查監(jiān)控,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學校里弄這些迷信的東西。”
“好的,校長!”
等待期間,辦公室略顯沉悶。
李教授和校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林遠則帶著攝影師挨個看紙條,時不時發(fā)出嘿嘿的笑聲。
氣的李教授總是忍不住瞪他。
很快,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了。
助理和保衛(wèi)科隊長一同過來,手中平板上多了一段視頻畫面。
畫面中,一個中年婦女,慌慌張張的走在校園里。
在之前林遠撿錢的地方,趁著四下無人,直接丟在地上然后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婦女約莫三十多歲,可奇怪的是,她似乎不是學校的老師,也不是食堂超市等工作人員,更不可能是學生。
“這人是誰?”校長問道。
眾人紛紛搖頭。
校長的目光看向保衛(wèi)科隊長:“你們保衛(wèi)科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讓陌生人進的學校?”
隊長臉色一僵,連忙解釋:“這..我聯(lián)系一下保衛(wèi)科,可能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說完趕緊拿起對講機聯(lián)系。
果不其然!!
還真是有特殊原因。
“校長,查到了...她是化學系張老師的愛人,之前進來的時候登記過。”
“張老師?哪個張老師?”
助理連忙接話:“是張明遠老師,教有機化學的,他好像因為身體原因,已經(jīng)請假快兩個月了,一直在住院和在家休養(yǎng)。”
“噢~~”校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點印象,一位勤勤懇懇的教師,確實因病請假很久了,他最近身體好些了嗎...”
話音剛落,校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轉(zhuǎn)過身,拿起桌上的紙條若有所思起來。
隨后看向助理:“你馬上聯(lián)系張老師,還有他的愛人,來一趟學校,如果身體條件允許的話。”
“好的!”
助理找到張老師電話第一時間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的張老師聲音有點虛弱,在聽到校長叫他過去,心里不由擔憂起來。
他已經(jīng)請假很久了,而且身體還得了重病,萬一校長要把他趕走,可就完蛋了。
所以盡管很難受,還是咬著牙答應過來。
半個多小時后,張老師在妻子的攙扶下,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眾人看著張老師,面色慘白,身形消瘦,顯然大病未愈。
而他旁邊的婦女,正是之前在監(jiān)控中丟下紙條的人。
校長請他們坐下,讓助理倒了水。
沒有立刻興師問罪,而是先關(guān)切地詢問了張老師的病情。
張老師嘆了口氣:“我這病一時半會可能好不了,加上一些并發(fā)癥,反反復復,校長..對不起...”
校長擺擺手:“這有什么對不起的,你既然是學校的老師,學校必不會放棄你,你專心治病,等你什么時候好了,什么時候回來上課。”
聽到這話,張老師慘白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光亮:“謝謝校長!!”
“不礙事..今天叫你們過來,主要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說完,校長的目光看向旁邊的婦女。
張老師愣了一下, 不解的看向自己的老婆。
婦女神色一僵,眼神有點閃躲。
校長沒有廢話,直接拿起一張紙條遞了過去:“張老師,你的愛人很愛你,也很關(guān)心你,但是在學校里弄這種東西,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這...這是什么?”張老師疑惑地接過紙條,展開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妻子:“桂芳,這...這是你弄的?”
張老師的愛人,也就是李桂芳,在丈夫和校長等人的目光注視下,神色慌張。
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嘴唇哆嗦著,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校長...張老師...我..我對不起大家..我..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終于,李桂芳的情緒徹底失控,大聲的哭訴著。
原來,自從張老師確診重病,輾轉(zhuǎn)多家醫(yī)院,病情卻反反復復,始終不見根本好轉(zhuǎn)。
家里的積蓄像流水一樣花出去,李桂芳的心也一天天沉下去。
看著丈夫被病痛折磨得日漸消瘦,她心急如焚,幾乎到了病急亂投醫(yī)的地步。
就在這時,她的一個閨蜜給她介紹了一個了不得的大師。
據(jù)說是太白金星轉(zhuǎn)世,在人間濟世救人,有通天徹地之能!
好多醫(yī)院判了死刑的人,都被他給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