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網(wǎng)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到了。
【人氣】+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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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擊之后還能站起來發(fā)狂,這玩意兒生命力也太頑強了,而且那個眼神看得我渾身發(fā)毛,根本不像正常動物,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
——【以前家里有條狗發(fā)病的時候就是這眼神,見到人就咬,媽的光是打疫苗都打了萬把快,后來直接給它超度了,肉都不敢吃,直接埋。】
——【這也太嚇人了,我不敢想象那個女孩得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幸虧保衛(wèi)科反應(yīng)快!話說這水獺脖子上的編號到底什么意思?這讓我想到了狂蟒災(zāi)難電影。】
——【任何事跟林遠沾上邊,都沒有小事,誰能想到他挖個蚯蚓能挖倒電線桿,更想不到能電出個不該存在的東西,以我對林遠的了解,這水獺絕對有問題。】
...
就在這時,動物保護中心的人趕到了現(xiàn)場。
一輛白色面包車停在路邊,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跳下車,抬著籠子和麻醉槍快步跑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戴著眼鏡,胸口別著工作牌,西海市野生動物救護中心——陳建國。
“什么情況?”陳建國跑到跟前,一眼看到網(wǎng)兜里的水獺,臉色一變:“這是巨獺?西海怎么會有這玩意兒?”
“先別管哪兒來的,”趙隊指著水獺:“它剛才突然發(fā)狂攻擊人,你們趕緊控制住。”
陳建國點點頭,一揮手:“上麻醉。”
一個工作人員舉起麻醉槍,瞄準,扣動扳機。
噗。
麻醉針扎進水獺的臀部。
水獺掙扎了幾下,眼睛慢慢閉上,徹底昏了過去。
陳建國蹲下來,開始檢查。
先是看了看水獺的體型,又掰開它的嘴看了看牙齒,最后目光落在那個項圈上。
“成年雄性,體長一米四左右,健康狀況看起來一般,身上多處寄生蟲和感染..”
說著,手指順著水獺的身體往下摸,摸到了項圈。
“嗯?”陳建國愣了一下,撥開濕漉漉的毛發(fā)。
一個不銹鋼項圈露了出來,上面掛著一塊小小的銘牌。
湊近看了看,眉頭皺起來:“這什么?還有編號?難道是有人飼養(yǎng)的?可也不對啊,這種動物我們國家禁止私人飼養(yǎng)...”
趙隊湊上來問道:“現(xiàn)在還不知道具體的由來,我想問下它剛才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突然發(fā)狂?”
陳建國并沒有親眼看到水獺發(fā)狂的樣子,所以自然也不知道具體原因,只說:“可能是因為受到了驚嚇,也有可能是寄生蟲感染讓它很痛苦所以發(fā)狂,具體原因我需要帶回去抽血檢測一下。”
這時,林遠突然站了出來提議道:“那個...我懷疑它有可能是狂犬病發(fā)作。”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狂犬病?”
眾人面露古怪看著地上的水獺。
一聽到狂犬病,所有人第一時間本能想到的就是狗。
可林遠卻指著一頭水獺說狂犬病發(fā)作,屬實有點離譜。
陳建國并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提出疑惑:“雖然說它也是哺乳動物,確實可能傳播狂犬病毒,但是它如果有狂犬病,應(yīng)該活不過三日才對。”
林遠認真的回答:“剛才它攻擊人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吧。”
“渾濁的眼睛,流口水的嘴角,嘶啞的吼叫,突然發(fā)狂,這些都是狂犬病發(fā)作的特征。”
眾人看向被麻醉卻依舊睜大眼睛的水獺。
眼睛,渾濁,充血,瞳孔散大到幾乎占據(jù)整個眼球。
這絕對不是正常動物的眼睛。
“狂犬病的典型特征,、怕光、流涎、攻擊性增強、瞳孔散大、肌肉抽搐、最后麻痹死亡。后期還會出現(xiàn)下頜下垂、無法吞咽。”
陳建國沉默了。
旁邊的年輕工作人員忍不住插嘴:“可是...狂犬病一旦發(fā)病,幾天內(nèi)就會死。這只水獺還活著,還能攻擊人,這不符合...”
潛伏期。”林遠看向他。
“狂犬病的潛伏期一般是1到3個月,但有個別案例可以長達一年以上。如果它是在很久以前感染的,病毒一直潛伏在體內(nèi),直到最近才激活呢?”
“忘了告訴你們,這只水獺是被高壓電給電飄起來的,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這么一電,才發(fā)作的?”
年輕工作人員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陳建國盯著林遠看了好幾秒,眼神復(fù)雜。
“你學(xué)醫(yī)的?”
林遠搖頭:“沒有,就是看過一些資料。”
陳建國沒再說話,重新蹲下來,仔細看著水獺。
掰開水獺的嘴,觀察口腔內(nèi)部。
牙齦有些紅腫。
舌面上有少量白色泡沫。
又摸了摸水獺的四肢,肌肉的緊張度不太對。
最后,翻開眼瞼,盯著眼睛。
結(jié)膜充血。
很明顯的充血。
陳建國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拿試紙來。”
年輕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陳站,你真要測?”
“讓你拿你就拿。”
年輕工作人員趕緊從箱子里翻出狂犬病毒快速檢測試紙。
陳建國蹲下來,從水獺頸部抽了一管血,滴在試紙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著試紙。
一分鐘。
兩分鐘。
試紙上,緩緩出現(xiàn)了兩道紅線。
岸上瞬間安靜了。
陳建國盯著那兩道紅線,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陽性。”
趙隊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是說,這東西有狂犬病?”
陳建國沒說話,又拿了一張試紙,重新測了一遍。
又是兩道紅線。
兩次檢測,都是陽性。
岸上徹底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風(fēng)吹過草地的聲音。
然后,人群像炸開了鍋。
“狂犬病?!那東西有狂犬病?!”
“臥槽我剛才離它只有兩米!”
“它剛才流的口水會不會濺到我身上?”
“我手上有個傷口!完了完了!”
恐慌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有人拼命往后退,有人掏出手機瘋狂拍照,有人直接轉(zhuǎn)身就跑。
“都別慌!”校長大喊:“它已經(jīng)被麻醉了!保持距離就不會有事!有傷口的先到旁邊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