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啊!”
張偉毫不猶豫的回應道,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現如今老百姓們都喜歡看電影,一場電影能吸引十里八鄉的人來看,傳播快、影響廣。”
“我那兒,剛好機緣巧合修好了一臺拍電影的機器,設備齊全。”
“嘿嘿,我先借來使使,拍一部紀實性的片子,把韃辮的丑惡嘴臉和漢奸罪行全都拍進去,到時候,您老給我開個后門,幫我這電影找個正規單位掛靠一下,方便公映。”
干巴小老頭一臉的無語,盯著張偉看了半晌,最終忍不住干笑了兩聲,滿是無奈:
“哈哈!你小子還會拍電影?真是不簡單,行啊,有志氣。拍好了先拿老子這里開開眼界,但凡能把一個故事拍順了,把罪行講清楚了,老子就給你開這個后門,全力支持你。”
得了老首長的首肯,張偉心里懸著的石頭徹底落地,當即就馬不停蹄的忙碌了起來。
他可不是鬧著玩虛的,心里憋著一股勁:
老子寧皇與韃辮勢不兩立,有它沒我,有我沒它,絕無調和的余地。
現如今,外部資金還進不來,韃辮的名聲本就臭不可聞,一定要趁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把韃辮的骯臟爛事、卑劣行徑翻個底朝天,徹底曝光在陽光之下。
張偉心里暗自篤定:
都不用刻意添油加醋、歪曲事實,只需要把韃辮當年做下的畜生之事,如實報出百分之一,就足以讓他們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到那個時候,我看哪個韃辮還敢自稱是在旗的,還敢要二祖的宅子。
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不把他打出屎來才怪!
拍電影這種活,擱旁人眼里那是遙不可及的稀罕事,可落在張偉身上,那真是半點兒都不陌生。
后世那批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太,哪個不是在短視頻平臺上鉚著勁秀絕活?
扭秧歌、耍花槍、演段子,一個個演得比專業演員還起勁,流量熱度更是絲毫不輸網紅。
就說他張偉,憑著一手夾著三個老太太跳廣場舞的絕活,隨手拍條視頻都能點贊破十萬,妥妥的現象級爆款,論鏡頭感、論表現力,他自認半點不輸旁人。
再說自身底氣,張偉那是要演技有演技,要實力有實力,真要是遇上拿捏不準的地方,背后還有系統兜底,技巧這塊壓根不用愁。
而且張偉的性子向來雷厲風行,執行力更是沒話說。
但凡他定下的事,那就是鐵板釘釘,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認準了要拍電影,那就一門心思往這條路上沖。
自打打定主意拍電影,張偉直接把“大通鋪戰神”的名頭拋到了腦后。
除了按時上學、完成手頭的維修任務,剩下的所有空閑時間,他都攥著個破舊的本子,趴在床頭涂涂改改,一筆一劃琢磨著劇本內容。
張偉這邊一門心思埋頭寫劇本,對身邊圍著的小姑娘們視而不見,這群被冷落的丫頭片子自然不肯安分,一個個湊過來找他搭話,眼神里滿是好奇。
汪霞率先湊到近前,盯著張偉手里寫滿字跡的本子,眉頭微挑,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
“張偉,你這天天趴在這兒寫寫畫畫的,是在寫稿子?難不成還想當大作家不成?”
一旁的張月英立馬笑瞇了眼,看向張偉的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驕傲,胸脯挺得高高的,仿佛被夸贊的是自已一般。
“我表哥那是天生的天才,哪有他做不成的事?”
“別說當作家,要不了多久,我表哥鐵定能成大名鼎鼎的文豪,誰都比不了!”
在張月英心里,張偉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奇男子,文能提筆寫東西,武能動手修物件,就沒有他不會、辦不成的事兒,表哥說的話、做的事,那全都是對的。
坐在不遠處的齊婉君也放下了手里的書本,輕手輕腳探過身子,目光落在張偉的劇本上,語氣輕柔又帶著幾分疑惑。
“偉哥,你真打算寫東西往報社投稿嗎?要是真能登報,那可太厲害了。”
被一群人圍著,七八雙眼睛齊刷刷的盯在身上,饒是張偉臉皮厚,也沒了繼續寫劇本的心思。
索性把本子往桌上一扣,抬眼掃過眾人,語氣帶著幾分張狂。
“這可不是什么稿子、文章,這是劇本,劇本懂嗎?老子打算自已拍一部電影!”
“什么?”
齊婉君瞬間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顯然被這個消息驚到了。
“拍電影?”
汪霞先是一愣,隨即捂著肚子笑個不停,甚至笑得捶起了桌面,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哈哈哈哈!我可真是好久沒聽過這么好笑的笑話了!就你?拍電影?別是癡人說夢吧!”
在她看來,拍電影那是專業制片廠、大導演才能干的事,張偉一個半大孩子,既沒資金又沒設備,說要拍電影,簡直是天方夜譚。
張月英一聽有人嘲諷表哥,立馬不樂意了,小臉漲得通紅,叉著腰瞪向汪霞,語氣滿是維護。
“有什么好笑的!我表哥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男人,他說能拍電影,那就一定能拍,誰也別想瞧不起他!”
這時,露西、索妮婭、娜塔莎三個洋妞也聞聲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神發亮,圍著張偉嘰嘰喳喳,語氣帶著幾分輕佻。
“張偉,你要拍電影呀?那讓我給你當女主角好不好?”
“我也要當!我身材這么好,你拍我拍我,想拍我哪里都成,絕對配合你!”
“張大導演,來吧,盡管糟蹋我,我都聽你的!”
聽著這群人的哄笑和調笑,張偉臉色一沉,抬手狠狠拍了下桌子,聲響震得桌上的本子都跳了起來,語氣冷厲帶著怒意。
“都不許笑!他媽的,老子是認真的,沒跟你們開玩笑!攝像機老子都已經弄到手了,就在修理房里擱著,不信跟我去看!”
眾人見張偉不似作假,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半信半疑的跟著他往修理房走。
剛一推開修理房的門,一臺體型笨重的攝影機就突兀地杵在屋子中央,金屬機身泛著冷光,看著就分量十足。
這一下,所有人的神色都徹底認真起來,再也沒了半分輕視。
這可是實打實的攝影機,在這個年代,尋常人別說碰,就連見都難得一見,妥妥的稀罕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