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我輕輕的挑了挑眉毛,沒想到雙方的對話,竟然會扯到我的身上。
稀奇,真tnd稀奇!
我突然有些好奇,他們是怎么議論我的。
松下胸有城府的微微一笑,“其實,我聽說過你們的故事,北定九鼎,南鑄九龍,說的就是你們南北兩派吧?而這兩派的當家人,一個是你,另外一個就是張九陽吧。”
“你……”趙九洲驚訝之色溢于言表。
他睜大著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們怎么會知道這些?”
我看著趙九州的樣子,同樣的微微錯愕,因為這種說法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就連爺爺曾經都沒跟我提起過。
到此刻我才明白,原來南北派之分是這么來的。
松下呵呵一笑,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得意了幾分。
“你真是太小看我們了,你們只知道我們的飛機,戰艦和炮火厲害,卻不知道我們在這片土地上已經布局生存了上千年,若非如此,我們可敲不開華夏的大門。”
他微微的頓了一下,“其實,說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不為過,所以你們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趙九洲的臉色徹底的黯淡下來。
很顯然,這家伙被對方給攻心了。
松下繼續說道:“包括南派的那個張九陽,你一定對他抱有期望,對吧?”
提到我的名字,趙九州的眼神再一次死灰復燃。
“看來,你們很怕他。”
松下聞言罕見的沉默了片刻,這才悠悠開口:“你說的沒錯,那個張九陽的確很厲害,他壞了我們不少好事,其中就包括我們多年的心血,我們之前針對他的一些行動也都失敗了。”
“所以,你們拿他沒辦法,對吧?”趙九洲終于再次燃起了希望。
松下聞言卻搖了搖頭,“要是放在之前,想要拿下他,的確有些困難,但現在卻不一樣了。如今的他成了你們的三軍統帥,再對付起來就方便了很多。”
“什么意思?”趙九洲的臉色微微一變。
松下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
“你知道你們大夏人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
“第一,你們不夠團結,就像一盤散沙一樣,私心太重了。”
“第二,你們很重感情。哦對了,用你們的話說叫做意氣用事。”
松下輕輕地握緊手中的杯子,“對付你們,只要抓住這兩點,就可以無往不利。”
趙九洲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起來了,聰明如他,怎么又聽不懂這話中的意思。
“卑鄙!”
“卑鄙?不不不,這不都是跟你們學的嗎?這叫做兵不厭詐。實話告訴你,等我們從你這里得到那幾口鼎的下落之后,下一個對付的就是他張九陽,我們已經給他布置了天羅地網,任憑他插翅難飛。”
說到這里,他看一下旁邊姓鄧的。
“好了,廢話說的夠多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姓鄧的嘿嘿一笑,“松下先生請放心,做這個我是專業的。”
說著,他蹲在趙九洲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趙九州。
“趙九州,我勸你老實一點,乖乖的交代,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趙九洲便呸了一口,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臉上。
“賤人你也配和我說話。”
姓鄧的的身體僵在原地,隨后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陰狠毒辣,胸腔也隨之起伏起來。
就見他緩緩的站起身子,眼神在這一瞬間進行了轉變,再次看向趙九叔的時候,眼神已經變得冰冷無情。
他一邊擦掉臉上的口水,一邊淡淡的說道:“念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計較,這一口痰,就當是我還了當初你救我的恩情。”
趙九洲被氣笑了。
“你的命還真是賤,就值老子一口痰。”
這一次姓鄧的反而不以為意了,只是他的笑容更加的冷漠。
那是一種完全無視生命的冷漠。
就連我也有些好奇,他的心理到底該有多變態?要不然又怎么會出現這種表情。
“你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說出九鼎的下落,我可以替松下管事求情,甚至讓你加入我們,以你的本事,高官厚祿指日可待,到時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比你在這里當一個默默無聞的抬棺匠人強上百倍千倍,這不好嗎?”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哈哈哈……”
趙九州笑的諷刺,笑的癲狂。
“你以為老子稀罕嗎?只有你這種沒骨氣的走狗,才稀罕這些東西。一天卑躬屈膝,你一輩子都卑躬屈膝,呵呵……老子真是瘋了,竟然要求一條狗不去吃屎……”
隨著趙九洲一句又一句的怒罵,姓鄧的臉色徹底的鐵青下來,旁邊圍觀的小日子以及紅毛鬼,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就和趙九洲說的一樣,他們同樣看不起眼前的這個叛徒和漢奸。
而眼前的這個人顯然也知道自已的處境,這讓他那原本卑微的自尊心更加的可笑了。
一股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的癲狂和憤怒,猛地浮現在他的臉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姓趙的,這是你自找的,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說話間,他從懷里取出一個十多厘米長的牛皮夾子。
一個烏黑的牛皮夾子,上面還散發著濃濃的血煞之氣。
我一眼就看得出來,這里面包裹著兇器,而且是大兇之器,沾染了無數怨念的那種。
姓鄧的將皮夾子攤在旁邊的桌面上,然后緩緩的打開。
里面赫然躺著足足十多柄大小不一的鋒利刀具。
這些道具有大有小,有粗有細,看上去銹跡斑斑古樸無比,但是每一個的刃口都閃爍著鋒利的寒芒。
“趙九洲,你恐怕還不知道,我家祖上是專門砍頭的酷刑官吧,而且幾百年前就是,死在我們家手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他緩緩拿出一柄帶著彎鉤的利刃,在面前輕輕的晃了晃。
“我有一門手藝,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過了,你一定有興趣。”
“你想干什么?”趙九洲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姓鄧的突然咧嘴,露出了一個野獸該有的笑容。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酷刑,叫做凌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