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姓鄧的要將自已凌遲處死,哪怕是趙九州這種鋼鐵戰士,也不由得嚇得額頭冒汗。
這種小刀拉肉的感覺,可不是一般的酷刑能比的,要不然也不會被稱為有史以來最殘酷的酷刑。
“姓鄧的,你這個畜生。”趙九洲咬牙切齒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個畜生,你有骨氣,還不是成為我刀下之魂。”
姓鄧的一邊說話,一邊摩擦著手中的刀刃,緩緩的向著趙九州走了過去。
“我能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一直割三千多片……不知道你能扛下多少刀?”姓鄧的蹲下身體,一邊摸著趙九洲的身體,一邊還是有興致的和趙九洲講解著凌遲的手法。
一番講解下來,引起了松下的興趣,他雙眼放光,當時看到了血腥的餓狼,“快,把他給架起來,綁在旁邊的樹樁上,我要好好的欣賞。”
兩個小日子頓時走過來,將趙九洲給架了起來,然后綁在了旁邊的一棵樹樁上。
趙九州的眼中閃爍著滔天的恨意,但是他除了開口怒罵,卻什么也做不到。
姓鄧的圍繞著趙九州轉了幾圈,“從哪里下刀好呢?”
說話間,他的目光落在了趙九州的胸口。
然后一把扯開了趙九州的衣服,將那原本就存在的傷口給露了出來。
“就從這里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摁了一下傷口,通過趙九州冷汗都流淌了下來。
“你就不怕下地獄嗎?”趙九洲咬牙切齒。
“地獄,這世界上哪來的地獄?如果有,我就是你的地獄。”
姓鄧的嘿嘿冷笑著,突然用左手一把摁住了趙九洲身上的傷口,將血肉給翻轉開來,然后他揪住一片皮肉,右手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刀具。
“現在就讓你感受感受,什么叫做地獄。”
下一刻,一道寒光落下,朝著趙九州的傷口就切了過去。
只是他的手在距離趙九州傷口還有一寸的地方,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任憑他如何使力,他的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的給固定在了空中,無法動彈分毫。
沒錯,我出手了。
“你怎么還不動手?”松下忍不住的開口催促道。
姓鄧的聞言,連忙使足了力氣,想要掙脫,可惜只是徒勞。
一抹驚慌撲在了他的臉上。
“有東西,有東西攔著我,我下不去刀。”
他顯然已經感受到了,有人在暗中出手。
“胡說八道,這里只有我們幾個。”松下雖然這么說,但是眼神卻忍不住的在整個帳篷里面掃了一眼。
可惜他看不到我。
我抬起腳步,一步一步緩緩地朝著帳篷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我操縱著靈魂力量,將姓鄧的手指微微的向后一掰。
就聽到咔嚓一聲。
他的一根手指直接被我掰斷。
慘叫聲瞬間在帳篷里面響起。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們都不鎮定了。
“什么情況?”
帳篷里面的人露出了戒備之色,光四下的打量。
可惜他們依舊看不到帳篷外的我,直到我的聲音冰冷的從外面穿進帳篷。
“趙九洲,你怎么這么狼狽,真丟了你們北派的人。”
話音未落,我的人已經到了帳篷口,伸出手指在上面輕輕一劃,直接將帳篷劃出一個巨大的口子,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你,你怎么在這?”趙九州第一個認出我,聲音中帶著驚喜。
不過很快,驚喜就化作了擔憂,“快走,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不屑的撇了撇嘴,目光從所有人的臉上掠過。
“往哪走?”我反問。
趙九洲頓時語塞。
“這些人都是怪物,你吃癟很正常。”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打不過他們的。”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靈魂力量直接化作無形的利刃,將趙九真身上的繩子削斷,然后輕輕的一招手,趙九州的身體便瞬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閉嘴,你這個瓜皮。”
趙九州呆呆的看著我,也被我這神鬼莫測的身手給驚住了。
帳篷里面的其他人同樣一臉驚訝,這些人估計是沒見過靈魂的力量。一時間都被鎮住了。
我也沒有搭理這些人,直接將一股內氣流渡進了趙九洲的身體之內,溫養他已經干涸的丹田氣海。
效果立竿見影,趙九洲趙九的臉色馬上就好看了幾分。
最后我又招過來一把椅子,將趙九州放在了椅子上坐好。
然后我又取出金創藥粉,撒在他的傷口上,并隨手拆了幾根細線將他的傷口輕輕的包扎起來。
“你說你一個堂堂的北派魁首,竟然落到這個田地,說出去也不怕丟人。”我一邊給他治療,一邊出口諷刺兩句。
趙九州嘴角抽.動著,最后露出了一絲苦笑。
“張九陽,你的嘴一直這么臭嗎?”趙九洲有些無奈的說著,“你牛逼,行了吧。”
“呦,承認了,這不像趙大公子的口氣啊!”我接著調侃。
“你有這勁,還不如想想接下來怎么辦,我知道你很厲害,但這些人都是怪物,你一個人怎么打?別指望我,我現在站起來都費勁。”趙九洲目光凝重的看向帳篷里面的人。
“那只能說明你太菜了,你就好好的看著吧。”我拍了拍趙九洲的肩膀,聊天算是告一段落。
整個過程,沒有人打擾,他們也感受到了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一時間不敢貿然出手。
“你小心一點,實在不行你自已先走。”趙九州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隨后目光落在了松下的身上。
“我剛聽到你在找我?”
松下微微的一愣,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露出了驚慌交錯的表情。
“你,你是張九陽?”
“這不很明顯嗎?不會吧,我這么帥的人,你竟然還認不出來?”
松下聞言,連忙喊了一句警戒,并下意識的向后倒退了幾步。
與此同時,一個大天狗的成員緩緩的站了起來,目光冰冷地打量著我,臉上露出了一絲如同看到獵物一般的獰笑。
“呦,這不是之前被我宰了的九號嗎?”
我看到他脖子上的數字。
“咋的,出新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