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妯娌聊的火熱,唐紅梅跟沈丹說起上海的生活,說那邊的風土人情,老太太都一個個精致的不行,說那邊的建筑,大街上小汽車隨處可見,說那邊的開銷,包子都比寶嶺貴,貴就算了還小。
沈丹聽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的問上兩句。
“你這也待一年多了,應該是習慣了吧?跟周邊街坊鄰居都認識了吧,有伴了吧?”
“那邊的口味跟我們這差這么遠啊,那你過去,大哥不得高興死了,終于不用吃那些又貴又少又淡的菜了。”
唐紅梅點頭,“可不是。”
“習慣嘛,肯定是沒寶嶺習慣,畢竟我在這出生在這長大,又在這邊結婚生子,但沒法子啊,保國的事業在那邊,我得支持他,再說待上海對孩子也好,也算是見過世面了,要窩寶嶺這小地方,哪有機會看高樓大廈啊。”
“至于伴嘛,到是有那么幾個熟悉的,不過這一家家的也都是鬧心事,我看不過眼跟著出了幾次主意,我是幫她們,結果一個個的背叛我,出賣我,弄得后面你大哥還怪上我,這會我也就面子上跟她們過得去,真正交心的可沒有。”
沈丹一臉八卦,“你給人家出啥餿主意了?”
唐紅梅滿臉委屈,“我隔壁一小媳婦,她男人也是我們北邊的,我就跟她走的近了些,她孩子才2歲多,很多不懂的還是我教她的呢。
她男人孝順,她也要上班,老婆婆從老家過來給她看孩子,她總跟我抱怨她男人,說她買點啥,她男人就讓她給老婆婆也買一份。
她去買鞋啊,買衣服啊,甚至擦臉的玩意,她男人都讓她給老婆婆帶一份,你說老婆婆擱家里看孩子呢,又不出門應酬又不上班,再說一老太太要擦啥臉啊?當這不要錢啊,說起來就一肚子氣。”
“后來吧,我就給她出主意,我說你婆婆剛來的時候,不這不會那不會的嗎,你也這樣,你老公讓你買,你就三句話,我不會,我買不好,怕我買的她不喜歡。”
沈丹馬上接過話,“然后在他老公每個休息的時刻催他出去給他媽買衣服,他要說不會,就罵他不盡心,他媽養他這么大,他怎么能不知道他媽喜好跟尺碼?”
“然后讓你小姐妹對她老公說,你這種男人簡直不敢想以后得怎么對我,我對你太失望了,反正各種道德大棒加他頭上。買了也讓他自已付錢,貴也挑剔,不夠貴也挑剔,實用也挑剔,不實用也挑剔,挑不出毛病也要找出毛病,下次繼續催他給他媽買。”
唐紅梅傻愣在原地,“我,我當初咋沒想到這一出啊。”
沈丹好奇問道,“你想的是哪一出?”
唐紅梅道,“那大城市有電影上那玩意,喊啥比基尼,就前面能擋住一點,一個繩子嘎屁股縫里頭,人還時髦呢,喊啥丁字褲。”
說著,唐紅梅伸出手指比劃給沈丹看,“就幾根繩子,啥都遮不住,但那邊大商場有這玩意。”
“我給她出主意說,你男人讓你買,你就說好啊,然后你去給他媽選一那啥比基尼,直接給老婆婆,就說你兒讓給你買的。”
沈丹瞪大了眼睛,因為她也看電影,在那外國片上面看到過那玩意。
“真買了啊?”
唐紅梅點點頭,“她真買了。”
沈丹一臉看熱鬧的興奮,“然后呢?給了?”
唐紅梅點點頭,“給了,估摸著是心里有氣,還是當著街坊鄰居的面給的。”
不等沈丹繼續問,她主動道,“讓她男人給揍了,然后她說是我給出的主意,她婆婆打上我家來了,嚇得我隔著門跟她對罵了半小時,給她罵哭走了,她男人還找我家保國去了,保國回來還跟我吵架。
那不識好歹的東西,我給她出主意,她竟然出賣我,這性子是一點都不如你,活該她被她婆婆欺負,明明是她一直給我抱怨的,合著后面還是我的錯。”
沈丹嘎嘎樂,“誰讓你給人出這種餿主意,現在你倆還能面上過得去呢?換我,我要打死你。”
唐紅梅板著臉,“哪能?那種沒主見的女人,她男人不讓她跟我玩,真不跟我玩了。”
“哈哈哈哈。”沈丹又是一陣爆笑。
唐紅梅一臉委屈,“還有一個,跟我差不多年紀,她孩子也跟我差不多,我每天去買菜都喊她一塊,性子也合得來,我就一句話沒說對,她也跟我鬧翻了。”
沈丹一臉聽八卦的激動,“這個又是因為啥原因?”
唐紅梅道,“她表姐老來找她玩,關鍵她表姐還跟她男人關系好,每次見面都跟斗雞眼似的,一會你推我一下,一會我拍你一下鬧著玩,她男人老火了就攬住她表姐一個摔跤丟地上了,她表姐爬起來呢,一下子跳到男人背上,給他摁地上去了,兩人嘻嘻哈哈的可熱鬧了,關鍵這女人跟瞎了眼似的,還跟我說,我表姐跟我男人關系好,合得來。”
沈丹瞪大眼睛,“有鬼啊,有鬼,這指定有鬼。”
唐紅梅一臉無辜,“我也是這么說的啊,我跟她說,男女之間這樣打鬧要么去法庭,要么去和庭。”
沈丹問道,“上法庭我知道,上和庭是啥意思?”
唐紅梅道,“上海那邊的大酒店,可以在里面睡覺。”
沈丹一拍手,“就是這個味,跟我想的一樣,正常沒有血緣關系的男女打鬧成這樣,都上地上按去了,要么就上法庭,要么就上床。”
唐紅梅更委屈了,“所以啊,你說我這句話說錯了沒有?我就說了這句話,她心里不得勁了,回家鬧了一場,她自已跟她表姐絕交了,還讓男人跟表姐鬧掰了,把孩子都喊回來,說了些亂七八糟的,最后她那表姐要弄啥以死證清白,他男人氣不過甩了她一巴掌要離婚。”
沈丹一臉震驚,“啊?都到了離婚的地步了啊?不怪媽以前總說你是攪屎棍,你這才去上海多久啊,沒大家庭讓你攪和了,你攪人家家里去了,這一句話就讓你給整破一家庭。”
唐紅梅氣的聲音都拔高了, “誰知道她能把事情鬧成這樣子,她心里有數就行了,就像保國說的額,有勇沒有謀算,自已鬧那么大,又是她自已不想離,這會好了,她離婚,她表姐真跟她男人在一起了,還說反正被她污蔑了,不能白背著這個壞名頭,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咋回事,結果那蠢貨婆娘還遷怒上我了......”